萧绝看着她。
然后她倾身过去，把林蕊儿抱住。
萧绝轻轻抱住她。
林蕊儿把脸埋在她肩上，抱紧她。
“主人。”她闷闷地叫。
萧绝的手在她后背上，轻轻的。
“嗯。”
林蕊儿说：“谢谢你接住我。”
萧绝没说话。
但林蕊儿感觉到她的嘴唇在自己额头上贴了一下。
轻轻的。
像是一个回答。
晚上本该睡觉的林蕊儿，她侧过脸，看着那张脸，看了很久。
然后她轻轻凑过去，在萧绝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萧绝的眼睛睁开了。
林蕊儿被抓个正着，脸一下子红了。
萧绝看着她。
“干什么？”她问。声音还是有点哑。
林蕊儿眨眨眼：“亲你。”
萧绝没说话。
林蕊儿有点心虚：“不行吗？”
萧绝看着她。
然后她伸出手，把林蕊儿拉进怀里。
林蕊儿愣住了。
萧绝的下巴抵在她头顶，手落在她后背上。
“行。”她说。
林蕊儿把脸埋在她怀里，笑了。
年跳上床来，在她们脚边蜷成一团。
窗外的月光慢慢移动。
阳台上，金桔的叶子干干净净的，柠檬树上那颗小青果又大了一点，那从勿忘我开着淡紫色的一小片。
这样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