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蕊儿接过来，仔细看了看。
是一个挂件。银色的外壳，比拇指大一点，上面有一个小小的按钮。
她按了一下。
刀刃弹出来。
很短，很薄，但很锋利，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林蕊儿吓了一跳。
萧绝握住她的手，把刀刃对着自己。
“这里，”她指着刀柄上的一个凹槽，“按这里，刀刃就出来了。再按一下，收回去。”
她示范了一遍。
“带着。”她说，“钥匙扣上，或者包里。随时能拿到的地方。”
林蕊儿看着她。
萧绝的眼睛很沉。
“以防万一。”她说。
林蕊儿把机关小刀握在手心里，金属的外壳被她的体温慢慢捂热。
“主人。”她叫。
萧绝看着她。
林蕊儿说：“你呢？你怎么办？”
萧绝没说话。
林蕊儿说：“你也在查他们，他们也会找到你。”
萧绝看着她。
“我没事。”她说。
“你每次都这么说。”林蕊儿的眼眶又红了，“你说你没事，然后你就不吃饭，不睡觉，一个人坐在书房里一整天。你说你没事，然后你身上就多了淤青。你说你没事，然后你就……”
她说不下去了。
萧绝看着她。
然后她抬起手，把林蕊儿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
“我会小心。”她说。
林蕊儿看着她。
萧绝说：“我答应你。”
林蕊儿的眼泪掉下来。
萧绝擦掉。
“别哭了。”她说，“再哭就不好看了。”
林蕊儿吸了吸鼻子：“我本来就不好看。”
萧绝看着她。
“谁说的？”她问。
林蕊儿愣了一下。
萧绝的手指从她脸颊上滑下来，落在她下巴上，轻轻往上抬了抬。
“谁说你不好看？”她问，声音低低的。
林蕊儿心跳漏了一拍。
萧绝看着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