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查，”她说，“我会继续查。但是——”
她停了一下。
林蕊儿等着。
萧绝看着她的眼睛，说：“你要保护好自己。”
林蕊儿愣了一下。
萧绝说：“我不知道他是谁，不知道他要什么，不知道他为什么选我们。但我知道一件事——”
她的目光沉下去。
“他能找到我们家。他能偷走年。他就能找到你。”
林蕊儿的后背一阵发凉。
萧绝的手收紧，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所以，”她说，“你要答应我。”
林蕊儿看着她。
萧绝说：“上班下班，路上小心。不认识的人，不要理。不对劲的地方，不要去，有事情马上给我打电话。”
林蕊儿点点头。
萧绝看着她，目光还是沉沉的。
“答应我。”她说。
林蕊儿说：“我答应你。”
萧绝看了她一会儿，然后松开一只手，探到林蕊儿脖子上。
她的手指勾住一条细细的链子，从领口里拉出来。
链子上挂着一个素圈。
很简单的银圈，没有花纹，没有装饰，光秃秃的一个圈。
萧绝把链子解开，拿在手里。
然后她看着林蕊儿。
“这个，”她说，“我当初送你的，你还记得什么意思吗？”
林蕊儿愣住了，随后反应过来脸上染上红晕“记得”
萧绝说：“戴着这个，记住自己是谁，记住无论遇到什么事我一直都会在。”
她把素圈举起来，在灯光下，银色的光一闪一闪的。
她看着林蕊儿。
“我重新给你戴上。”
林蕊儿张了张嘴。
萧绝把链子绕到她脖子上，在她脑后扣好。
素圈垂下来，落在锁骨上，凉凉的。
萧绝的手指从她脖子上滑过，碰到那个素圈，轻轻拨了一下。
“别摘。”她说。
林蕊儿点点头。
萧绝的手从她脖子上移开，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
很小，银色的，像一枚钥匙。
她把那东西举到林蕊儿面前。
“这个，”她说，“你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