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蕊儿看着那个白色的纸盒，粉色的丝带，愣了一下。“蛋糕？”
萧绝点点头。
林蕊儿接过蛋糕盒，放在茶几上，解开丝带，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小小的粉色蛋糕，奶油光滑细腻，上面撒着玫瑰花瓣，中间有一颗星星形状的芭乐。
林蕊儿看着那个蛋糕，看了很久。然后她抬起头，看着萧绝。
“今天是什么日子？”她问。
萧绝看着她。“不是日子。”
林蕊儿愣住了。
萧绝说：“就是想买。”
林蕊儿看着她，眼眶有点热。她低下头，又看了看那个蛋糕，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那颗芭乐星星。
“芭乐味的。”她说，声音有点哑。
“嗯。”萧绝说，“你喜欢的。”
林蕊儿吸了吸鼻子，抬起头，对她笑了笑。“谢谢主人。”
萧绝看着她，嘴角动了动。“还有一个。”
林蕊儿愣住了。萧绝从口袋里拿出那个深蓝色的小盒子，递给她。
林蕊儿接过盒子，看了看。“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林蕊儿解开白色的丝带，打开盖子。里面躺着两个小狗挂件，银色的，小小的，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她拿起一个，放在手心里看——竖耳朵的，脖子上有一个小小的素圈。她又拿起另一个——耷拉耳朵的，脖子上有淡淡青色。
她看着那小狗，看了很久。然后她抬起头，看着萧绝。
“这是……”她的声音在发抖。
萧绝说：“我画的。两个月前画的。一直没机会给你。”
林蕊儿的眼泪掉下来了。她没有哭出声，就是眼泪一颗一颗地掉，落在手心里，落在那个小狗挂件上。
萧绝走过来，站在她面前。“别哭乖乖”
林蕊儿摇摇头。“我没哭。”她说，但眼泪还在掉。
萧绝伸出手，擦掉她脸上的泪。擦了一下，又掉了一颗。又擦了一下，又掉了一颗。
“你画了多久？”林蕊儿问，声音抖抖的。
“没多久。”
林蕊儿不信。她看着手里那两只小狗——每一根线条都是用心画出来的，耳朵的弧度，尾巴的翘度，个素圈的位置。她翻到背面，看见刻着两个很小的字。一个刻着“绝”，一个刻着“蕊”。
她的眼泪掉得更厉害了。
萧绝擦了一会儿，擦不完了。她索性不擦了，把林蕊儿拉进怀里。
“别哭了。”她说，声音闷闷的
她把手里的挂件握紧，一只手抓着萧绝的衣服，指节泛白。
“主人。”她闷闷地叫。
“嗯。”
林蕊儿说：“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萧绝没说话。她只是抱着林蕊儿，手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拍。
很久之后，她的声音从林蕊儿头顶传来，很轻：“因为你是林蕊儿，而林蕊儿是我的女朋友，是我的爱人是我未来的妻子。”
林蕊儿把她抱得更紧了。
她们就这样抱着，在客厅里。窗外，太阳已经完全落下去了，天边还剩最后一抹橘红色的光，落在她们身上，把她们的影子投在地板上，交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