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她叫。
萧绝转过头，看着她。
林蕊儿说：“你奖励我什么？”
萧绝愣了一下。“奖励？”
林蕊儿点点头。“我七天没好好吃饭，但今天吃完了。我知错了。我答应你以后好好吃饭。你不奖励我吗？”
萧绝看着她，嘴角动了动。“你跟我算账？”
林蕊儿眨眨眼。“嗯。你跟我算完账了，该我跟你算了。”
萧绝看着她。“你要什么奖励？”
林蕊儿想了想。“我要你——”
她停了一下。
“我要你以后每天都给我留纸条。”
萧绝看着她。
“你前几天没给我留。”林蕊儿说，“只有‘早餐在桌上。牛奶热过了。’连‘戒指戴着别摘’都没有。”
萧绝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她说：“好。”
林蕊儿笑了。“还有。”
萧绝看着她。“还有什么？”
林蕊儿想了想。“我要你以后生气的时候，跟我说。别一个人睡客厅。”
萧绝看着她。
“客厅的沙发没有主卧的床舒服。”林蕊儿说，“你睡不好。”
萧绝看着她，嘴角动了动。“好。”
林蕊儿笑了。“还有。”
萧绝看着她。“还有？”
林蕊儿点点头。“我要你以后——”
她凑过去，在萧绝嘴角上亲了一下。
“——每天都亲我。”
萧绝看着她，笑了。她伸出手，扣住林蕊儿的后脑勺，把她拉过来，吻住她。这个吻很长，很深，很慢。不是早上那种蜻蜓点水，不是河边那种深情缱绻。是一种确认——确认你还在，确认我还在，确认我们还在。
她们吻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完全黑了，久到路灯的光变得更亮了，久到那束勿忘我的花瓣上凝了一层细细的露水。
她们分开。林蕊儿喘着气，脸红红的，嘴唇肿肿的，但她在笑。笑得很好看。
萧绝看着那个笑，嘴角也动了动。
“奖励够了？”她问。
林蕊儿想了想。“不够。”
萧绝看着她。
林蕊儿说：“我还要。”
萧绝看着她，笑了。她低下头，又在林蕊儿嘴唇上亲了一下。很轻，很快。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林蕊儿。
“够了？”她问。
林蕊儿笑了。“够了。”
她们就这样抱着，坐在沙发上。窗外的夜色很深，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地板上，一道一道的。勿忘我开着，淡紫色的，一小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