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少龙翻了个身，盯着窗户外面透进来的月光，他突然不想委屈自己，上辈子没委屈过，这辈子也不想委屈，桑九既然都记得，那他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他坐起来，穿上鞋，推开自己的房门。
院子里月光满地，秋天的夜风凉丝丝的。
项少龙走到桑九门口，没敲门，直接推了一下。
门没拴，他愣了一下，然后推门进去了。
桑九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腰，月光照在她脸上，眼睛闭着，呼吸很轻。
项少龙站在门口，看了桑九一会儿，然后笑了，他关上门，走过去。
桑九睁开眼睛看着他，月光下她的眼睛很亮，“项少龙，你大半夜不睡觉，跑我这儿来干嘛？”
项少龙看着她，没说话，忽然伸手，把被子掀开一角，躺了进去。
桑九愣了一下，刚想说什么。
“师叔。”项少龙开口了。
“嗯？”
“下午练功的时候，我想起古墓里的事了，那时候也是这样，”项少龙说，“面对面坐着，掌心贴着掌心，我们一起练功，一步一步的。”他顿了顿，“那时候咱们还做了别的事。”
桑九脑子有点不好使了，他在说什么东西？
项少龙转过头看着她，月光下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你？”桑九问。
项少龙没回答，直接凑过去，吻住了她。
“唔，项少龙！”桑九推开项少龙，刚想说什么。
项少龙再次吻住桑九，然后退开一点，看着她的眼睛，“师叔，我不想委屈自己。”他的声音有点哑，“上辈子咱们就在一起了，这辈子我不想分开。”
桑九看着他，“咱们古墓派的门规，可是走肾不走心的。”她说。
“我知道啊。”
“那你现在在干嘛？”
项少龙想了想，笑了：“走走肾。”
“上辈子你是杨过。”桑九说。
“嗯。”
“这辈子你是项少龙。”
“我知道，这辈子我是项少龙，你是桑九，不是杨过和小龙女。”
“那你还要这样？”
“要。”项少龙说，“不管你叫什么，你是谁，我都要。”
桑九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嘴唇贴上去，堵住了他所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