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少龙愣了一下,然后搂住了她的腰。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两个人交缠的手臂上,照在被子上。
桃花的香味不知道从哪里飘过来,淡淡的,甜甜的,散不掉。
后来项少龙问桑九,你怎么不拴门。
桑九说,拴什么门,这山谷里就咱们三个人,我也没想到你会这么大胆啊。
项少龙嘿嘿笑了,把她往怀里搂了搂。
桑九也没挣,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咚咚咚,又快又稳。
“师叔。”项少龙低头看着她。
“嗯。”
“以后我天天来行不行?”
桑九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你这人,得寸进尺是吧。”
“我就是问问。”
“问就是不行。”
项少龙哦了一声,没再问了。
过了一会儿,桑九又说:“善柔在不行。”
项少龙嘴角翘起来,压都压不下去。
第二天早上,桑九是被热醒的,项少龙这个人睡觉不老实,手搭在她腰上,腿压着她的腿,整个人像个八爪鱼一样缠着她,桑九推了他一把,没推动,又推了一把,项少龙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手倒是松开了。
桑九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的痕迹,又看了看旁边脱的光溜溜的项少龙,这身材,是真不错啊,咳咳,桑九连忙扯过辈子给他盖上,叹了口气。
自己昨晚说了“善柔在不行。”之后,这家伙就不走了,她伸了个懒腰,下床穿鞋,脚刚踩到地上,身后伸过来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又把她拽回去了。
“干嘛去?”项少龙的声音哑哑的,带着没睡醒的鼻音。
“起床。”
“再躺一会儿。”
“躺什么躺,太阳都晒屁股了。”
项少龙眯着眼睛往窗外看了一眼,天刚蒙蒙亮。“师叔,那叫太阳刚出来,不叫晒屁股。”
桑九拍了一下他的手:“松开,我要去洗脸。”
项少龙不但没松,反而搂得更紧了,把脸埋在她后背上,闷闷地说:“师叔,你身上好香。”
桑九翻了个白眼:“那是桃花的味儿,昨天在桃林里沾上的。”
“不是。”项少龙说,“是你自己的味儿。”
桑九沉默了一秒,然后胳膊肘往后一顶,顶在项少龙的肋骨上。
项少龙“嗷”叫了一声,手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