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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奇小说网>八岁早夭命,我修野道成玄门大佬>第374章 隐匿黑水县

第374章 隐匿黑水县(第1页)

我们刚缩进缝隙阴影中——“噗噗噗噗——!”一连串密集的、如同毒蛇吐信般的轻微破空声,击打在我们刚才藏身的巨石表面!石屑纷飞!是那个黑框眼镜男的银色金属棒!他在发现仪式被打断、并且锁定了干扰来源后,立刻发动了攻击!紧接着,祭坛方向传来他气急败坏、夹杂着痛楚的怒吼:“有人干扰!杀了他们!!”更多的破空声响起,还有急促的脚步声朝着我们这个方向冲来!是无生道的残余武装,以及……可能被重新驱使的虫潮!“妈的!被发现了!这边!”刘瞎子低骂一声,拖着我们,不再沿着原路返回,而是朝着山崖缝隙更深处、一片更加黑暗崎岖、仿佛天然形成的裂缝迷宫钻去!这条缝隙极其狭窄,仅容一人侧身通过,而且岔路众多,潮湿滑腻,布满青苔。刘瞎子却像是回到了自己家,毫不犹豫地选择着方向,带着我们在黑暗中疾奔。身后,追兵的脚步声和某种窸窸窣窣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虫群移动声越来越近!我们拼尽全力奔跑,虚脱和伤痛让我眼前阵阵发黑,肺部火辣辣地疼。田蕊的情况稍好,但也气喘吁吁。只有刘瞎子,虽然也呼吸粗重,但步伐依旧稳健,还不时从怀里掏出些粉末洒在身后,或者用脚踢动某些松动的石块,制造障碍和误导。也不知道在黑暗曲折的缝隙里钻了多久,身后的追兵声音似乎渐渐远了,但那种被盯上的心悸感并未消失。“不能停!他们肯定放出了追踪的东西!”刘瞎子喘息着说道,“这山崖后面,应该有条地下河支脉,通到黑水河下游!跳进水里,或许能摆脱追踪!”地下河?跳河?没等我们细想,前方果然传来了隐隐的水流轰鸣声!空气也变得潮湿冰冷。拐过一个急弯,一道湍急的、泛着幽暗水光的暗河,赫然出现在狭窄的裂缝尽头!河水不知从何而来,又流向何处,水势凶猛,撞击着两侧岩壁,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跳!”刘瞎子毫不犹豫,第一个纵身跃入冰冷的暗河之中,瞬间被湍急的水流吞没!我和田蕊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绝。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跳!”我咬牙低吼,拉着田蕊,紧随其后,跃入了漆黑冰冷的河水!刺骨的寒意瞬间包裹全身,巨大的水流冲击力让我们身不由己,如同狂风中的落叶,被裹挟着冲向未知的黑暗深处。耳朵里只剩下隆隆的水声,身体不断撞击着水下嶙峋的岩石,剧痛传来,却不敢松劲,只能拼命憋住气,随波逐流。不知被冲了多久,就在我感觉肺部几乎要炸开、意识也开始模糊的时候,前方突然出现了一线微弱的天光!水流也变得平缓了一些!“哗啦——!”我们三人几乎同时被冲出了地下河口,重新浮现在一条相对宽阔、但依旧湍急的河流中!冰冷的空气吸入肺叶,带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和刺痛,但也带来了劫后余生的狂喜!这里已经是黑水河的下游,距离嘎乌寨所在的山谷,恐怕已有数里之遥。天色依旧漆黑,但东方已经泛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鱼肚白。黎明将至。我们拼命游向岸边,挣扎着爬上一处相对平缓的碎石滩,瘫倒在地,剧烈喘息,浑身湿透,冰冷刺骨,伤痕累累,疲惫欲死。但,我们还活着。暂时摆脱了追兵,也……暂时阻止了那场恐怖仪式的完成。刘瞎子第一个爬起来,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又侧耳倾听片刻,确定暂时安全后,才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同样狼狈不堪。“他娘的……这次真是……亏大了……”他喘着粗气,从湿透的怀里摸出那个酒壶,晃了晃,发现里面也进了水,懊恼地骂了一句,随手扔掉。“师父……那个仪式……”我挣扎着坐起身,忍着全身的疼痛和精神的极度疲惫,急切地问道,“我们……算成功了吗?那东西……没醒过来吧?”刘瞎子脸色阴沉,缓缓摇头:“不好说。我们只是打断了最后一步的‘唤醒’,相当于把即将点燃的炸药引信给掐断了。但炸药还在,引信也还在那疯子手里。而且……”他眼中闪过一丝后怕:“我们强行干扰能量节点,可能会产生两种后果。一是仪式彻底失败,能量反噬,祭坛可能毁了,那黑框眼镜男不死也重伤,那东西会重新陷入沉寂,甚至因为仪式失败受到损伤。但更可能的是第二种……”他顿了顿,声音干涩:“仪式只是被‘暂停’和‘干扰’,并没有被‘逆转’或‘摧毁’。那些已经汇聚的庞大能量和献祭产生的‘养料’,可能还滞留在祭坛和那个‘鼎’里。一旦无生道缓过劲来,重新稳定节点,或者用其他方式……他们可能会以更激进、更不可控的方式,再次尝试唤醒它!甚至……因为我们的干扰,导致那东西的‘苏醒’过程出现了不可预知的‘变异’或‘扭曲’……”,!我的心再次沉了下去。也就是说,我们冒着生命危险,可能只是延缓了灾难,而非阻止了灾难?甚至还可能让事情变得更糟?刘瞎子抹了把脸上的水,看向嘎乌寨方向。那里,火光似乎小了些,但那股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余韵,仿佛依旧隐隐盘旋在黎明前的山间。“小五子还是嫩,要是你师父我出手,肯定给他们都炸死个屁的。”刘瞎子突然放声大笑,“这下有热闹看了,咱们坐山观虎斗。”他看向我,眼神复杂:“小五子,我发现的你问题了,你体内愿力很大,但是没有法力,就好像蓄水池没有下水口。石镜秘要的力量,你算是摸到一点点门边了。但记住,刚才那种用法,极其危险!消耗的是你的本源精气和魂力!短期内绝对不能再尝试第二次!否则,不用别人动手,你自己就先油尽灯枯了!”我默默点头,刚才那一下,确实感觉身体和灵魂都被掏空了,现在连动根手指都觉得费力。“师父,那接下来……我们去哪?”我问道。回之前那个废弃林场?恐怕不安全了。老猫还在那里等着,不能连累他。刘瞎子思索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断:“去个……他们绝对想不到的地方。”“哪里?”“去茂县或者黑水县。”刘瞎子缓缓说道,“嘎乌寨人迹罕至,无论无生道还是阴山派,想要补充物资都得经过这两个地方,咱们挑一个近的,找个地方换身行头,处理一下伤口,扮成普通游客或者落魄的背包客。”“师父,我们就这么去县城?不怕被无生道或者阴山派的人发现?”我趴在冰冷的碎石滩上,喘着粗气问道。虽然刘瞎子的提议听起来是个思路,但眼下我们三人这副刚从鬼门关爬出来、伤痕累累、衣衫褴褛的模样,走到哪都像是活靶子。刘瞎子艰难地撑起身子,拧了拧湿透衣襟的水,浑浊的眼睛在黎明前最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光:“怕个球!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无生道和阴山派在嘎乌寨打成那样,死伤惨重,自顾不暇,哪还有精力立刻全城搜捕?就算有眼线,也肯定盯着医院、诊所、车站这些地方。咱们反其道而行,不治伤,不买票,就找个最不起眼的小旅馆窝着,换身衣服,吃饱喝足睡一觉,等他们反应过来,咱们早歇过劲了。”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茂县和黑水都是旅游县,现在又不是旺季,三教九流的人多,流动人口复杂,只要咱们不惹事,低调点,混在人群里反而不显眼。总比在这荒山野岭里躲着强,没吃没喝,伤口再一感染,那就真交代了。”田蕊也挣扎着坐起来,她脸色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冷静:“刘前辈说得对。我们现在需要休整和情报。县城人多嘴杂,或许能听到关于嘎乌寨这次冲突的风声,也能判断无生道和阴山派的后续动向。而且……”她摸了摸自己湿漉漉的头发和破烂的衣服,“我们需要补给。”确实,我们现在的状态太糟糕了。我摸了摸胸口,石镜秘要沉寂着,但刚才强行催动的透支感依旧清晰,脑袋像要裂开一样疼。身上的伤口被冰冷的河水一泡,更是火辣辣地刺痛。饥寒交迫,体力耗尽。“那就去最近的县城。”我一咬牙,“可是师父,咱的电子设备都泡了水,一时半会儿开不了机。”刘瞎子辨认了一下方向,指着下游:“关键时刻还得看师父,沿着河往下走,大概十几里,有个叫‘麻柳坪’的小镇,是黑水县最边上的一个镇子,不大,但有过路的班车到县城。咱们到那儿想办法搭车。”“你怎么知道?”我有些惊奇。刘瞎子一脸神秘:“山人自有妙计。”我估计应该是他提前做过攻略。我们不敢再耽搁,强撑着起身,互相搀扶着,沿着黑水河岸,深一脚浅一脚地向下游走去。天光渐亮,山林间的轮廓逐渐清晰,但我们无心欣赏,只盼着快点到达有人烟的地方。走了约莫一个多小时,体力稍复,前方果然出现了一片稀稀落落的房屋,大多低矮陈旧,炊烟袅袅。这就是麻柳坪了。我们找了个隐蔽的河湾,简单处理了一下身上比较显眼的伤口,用湿衣服尽量擦掉脸上的泥污和血迹,然后才装作普通赶路的行人,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走进了小镇。小镇果然不大,只有一条坑坑洼洼的主街,两旁开着些杂货铺、小吃店和简陋的旅社。时间尚早,街上行人不多,偶有几个早起的居民好奇地打量着我们这三个狼狈不堪的“外乡人”,但也没人多问。山里时常有探险的、采药的、或者像我们这样“落了难”的旅人,并不稀奇。刘瞎子熟门熟路地带着我们拐进主街后面一条更窄的巷子,找到一家门面破旧、招牌都快掉下来的“平安旅社”。老板是个睡眼惺忪的胖老头,看到我们这副尊容也没多问,收了钱,给了我们二楼最里面一间三人房的钥匙,连身份证都没要看。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房间狭小潮湿,一股霉味,但至少有张能躺的床和相对干净的被褥。我们反锁上门,立刻开始行动。田蕊从还没完全湿透的背包夹层里找出急救包和一套备用衣物。我们先轮流用房里那点可怜的温水擦洗了一下身体,处理伤口,换上干爽衣服。我身上的擦伤和虫咬伤还好,主要是内息紊乱和精神透支。田蕊手臂和腿上有些划伤,刘瞎子肩头有一道不知什么时候被流弹擦过的伤口,不深,但也在渗血。处理好伤,我们三人瘫倒在床上,几乎立刻就睡着了。高度紧张和剧烈消耗后的疲惫,如同潮水般将我们淹没。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直到下午才被饿醒。醒来时,感觉好多了。虽然身体依旧酸痛,脑袋还有些发沉,但至少有了些力气。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分头行动。田蕊留在旅馆休息,同时用我们带来的备用卫星电话尝试联系张广文,告知我们的大致情况和位置,并让他通过渠道打听茂县、黑水一带关于昨夜山区“异常动静”的风声,以及是否有可疑人员活动。我和刘瞎子则出门,先去填饱肚子,然后想办法搞点像样的衣服和日常用品,再打听一下去县城的班车情况。我们找了家街角不起眼的小面馆,要了三碗清汤寡水的面条,狼吞虎咽地吃完。热食下肚,人才算真正活过来一些。付钱的时候,刘瞎子装作不经意地问老板娘:“老板娘,打听个事儿,听说昨晚上头山里……好像不太平?又是打雷又是着火的?”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本地妇女,一边擦桌子一边撇嘴:“可不是嘛!后半夜那阵子,轰隆隆的,还闪着红光,跟打雷似的,但又不像打雷。我们这儿离得远都听得心惊胆战的。早上听隔壁老李头说,他在山上放的羊都惊跑了好几只!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可能是哪个缺德鬼又在山里乱搞,引起山火了吧?这年头,啥人都有。”看来,嘎乌寨的动静,传到这小镇上,已经变成了“山火”或“打雷”。这倒是个好消息,说明官方和普通民众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无生道和阴山派应该也在尽力掩盖。我们又去了镇上唯一一家小百货店,买了几套廉价的、符合当地普通游客或民工身份的衣裤鞋帽,还有一些面包、饼干、瓶装水和简单的生活用品。刘瞎子还特意买了顶脏兮兮的鸭舌帽和一副老花镜,把自己的脸遮了大半。回到旅馆,田蕊那边也有了消息。:()八岁早夭命,我修野道成玄门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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