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安静的诡异。
净秋几人有些手足无措,皆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薛灵洗微有诧异地看向沈听风。
沈听风盯着隐夔,忽而指间一点流光划过,原本碎裂的酒盏下一刻稳稳的捏在她指间,连酒液都一滴不少,她淡淡不经意地一笑“看来隐楼主忘记了要说什么。”
隐夔仿若得了赦免,忙道“都是好多年前的事,自然是记不得了。”
薛灵洗眼中划过一点疑色,但见沈听风要隐瞒,便也不多问。
沈听风饮尽手中的酒,站起身“此番还要多谢隐楼主告知我五师妹的消息,来日若有所求,但入上清宗,五师妹百年未归宗门,便不在万山楼耽搁了!”
隐夔勉强笑了笑“沈峰主客气了。”
沈听风路过白归尘,见她神色破碎,微微一愣之后,意味深长的看了隐夔一眼。
隐夔不明所以,总觉得自己好像被她记仇了,遂既又想起什么,返回内室取出一把宝剑追了上去。
正是那把被净秋抵给街边掌柜的佩剑。
同时物归原主的,还有陆云起的上清令。
原本净秋还以为会在万山楼多待上几日,好趁着这个时间寻回佩剑,只是没想到沈听风说要先同薛灵洗回上清宗,便也不好开口。
如今佩剑寻回来了,她顿时觉的留在万山楼也没什么用,不若早些回去的好。
御器时,白归尘取了把剑出来,沈听风看的疑惑“你的刀呢?”
白归尘气息一沉“落入深海了。”
沈听风看着她奄奄的神情,倏然笑了“认了主的兵器,岂会这么容易失去。”她朝白归尘招了招手“你过来。”
白归尘走近,沈听风一指点在她眉心。
肃然的气息在眉心祖窍荡开,仅仅是一个念头,原本落入深海的落日刀,须臾间穿破海面,自天际而来,凌空落入她掌中。
望见白归尘惊喜的神情,沈听风神色温润,叮嘱道“记住了,日后便可以此唤它。”
白归尘点了点头。
陆云起在一旁揶揄道“师妹,你若是不想御器,与我同乘也好。”
白归尘踏上横刀,回首笑道“云起师姐,你若是御器追的上我,我便与你同乘。”
说罢,不等陆云起反应,霎如一道流光划破天际,转眼间就只剩下一个遥远的背影。
陆云起不甘于后,飞快追了出去。
薛灵洗望见几个少女这样鲜活的样子,感叹道“白玦如今真是与以往大不相同。”
沈听风轻轻叹了一息,漫不经心地语气中隐约夹杂几分认真。
“她如今才是真正的白玦。”
似有弦外之音。
薛灵洗微微怔了下,觉得她这话说的有些古怪,但一时半会又不知道哪里古怪。
沈听风却像是随口一说,只将月色剑横在身前,径直站上去朝她伸出手“你如今修为不在无法御器,随我同乘罢。”
于是薛灵洗便无暇多想,就着她手中力道站在了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