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低眉顺眼让学姐批个痛快了,学姐又鬼鬼祟祟地来刺探她是否不开心。学姐是什么敌强我强、敌弱我弱的反骨仔吗?
“呵,还会挤眉弄眼,说明不是很伤心嘛。”
付诗锦气笑了,托起新人的脸。
她们挨得太近,嘴唇不经意间擦过彼此。尤冷雪呆了一呆,连忙甩开学姐的手,拉远距离。
学姐也愣住了,手指抚摸碰过的地方,脸颊爆红:
“吻、吻、吻……”
尤冷雪及时打断她的施法,以免引起其他几人注意:
“对不起学姐,我不小心撞到你了,请你不要介意!”
被拱手弯腰屈膝的道歉小连招架住了,学姐嘴张了又张,终究没把“吻到了”三个字说完整。
“你累了吗?”
她扭扭捏捏地问。
“嗯,累了。”
心累比身体累要难捱得多,尤冷雪长吁短叹。
“累到走不动?”
“那倒没有……”
不等尤冷雪解释完,脚下就一轻,整个人腾空了。
“我背着你吧。”
付诗锦越过她的腋下,把她扛在背上,端端正正地调整好姿势。
“扑哧。”
尤冷雪笑了,笑学姐刀子嘴豆腐心,说一套做一套。
她无端记起养过的两只猫,一只是她的心头肉,不幸病故了;一只是她找来的替代品,很亲近她,她没有珍惜。和她结过婚的缪希老师相当于前一只猫,对她好不求回报的付诗锦学姐是后一只。
还是花季少女的学姐,心怀善意,稳稳地承受住了她的重量。
以学姐的美貌和优良的品格,倘若不是在恐怖游戏,会成为很多人的白月光吧。那么,在她心间也化作一片笼罩净土的皎洁月色合情合理啊。
初入游戏的她绝对想不到,有一天暴力学姐会得到她的超级好评吧。
“你笑什么?”
“我没有笑……”
正兀自出神地想着学姐,就被当事人质询,尤冷雪俏脸一红。
“你就是笑了。我哪里很好笑吗?”
学姐凶巴巴地回头瞪人。
分明是唇枪舌战,却令人心痒痒的,尤冷雪把她的脖子圈紧:
“都说了没有笑你了,你总是嘴上不饶人。”
“你!我好心好意背你,你还出言诽谤我!”
“不是诽谤。我喜欢你对我凶的同时,会一次次手下留情。那让我觉得,我对你而言是特殊的。”
“你、你你、你胡说什么呀?”
付诗锦脸红到了耳朵根。
意识到自己言语轻薄,尤冷雪狼狈的程度丝毫不逊色于她:
“诶?不是啦。不是恋爱意义上的喜欢。不,好像也不算不是……”
“究竟是什么意思!”
“就、就是你很可爱的意思?”
“渣女,见人就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