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撩到其他人我会很抱歉,学姐你就算了。我们半斤八两,你会原谅我的冒犯对吧?”
“谁要跟一个花心大萝卜共沉沦啊?不许把我和你相提并论。”
学姐砰地敲了一下尤冷雪的头。
尤冷雪抱着脑袋,只觉得一点也不疼,还甜滋滋的。未流出的泪水不知何时就蒸发了,她轻松愉快得仿佛灵魂能飘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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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到来的转校生没有个人房间,只能临时居住在职工宿舍。
缪希把自己的单间分给尤冷雪一半,尤冷雪却之不恭就不很情愿地接受了。
“老师不会对我做坏事吧?”
尤冷雪自言自语。
亏她们还谈过一段,缪希在一周目的末尾对她全然不念旧情,寒透了她的心。
“和缪老师住,你很紧张?”
学生会长来探望她,正赶上她一动不动地捏着被套一角发呆。
“唔,嗯。”
尤冷雪闪烁其词。
“为什么紧张?你和缪老师以前见过吗?你很怕她?”
“学生和老师共处一室,会拘谨不安,这是学生的天性。”
“哦?没出息。”
付诗锦傲慢地单手掐腰。
“学姐你还不走吗?天快要黑了。”
尤冷雪想把絮絮叨叨的女人推到门外,手刚伸出去,就被寒光四射的目光吓得缩了回来。
学姐心软好骗是真的,牙尖嘴利不好相与也是真的,如同硬币的正反两面,一面令人爱,一面使人恨。
往往她正要恨她,她就又会做些什么好事,让她的情感翻转到爱的一面了。
“你这么没出息,需要有人陪吧。缪老师不能令你安心,只好由我多牺牲一点了。”
付诗锦取出柜子里的备用毯子,在地板上一层层叠成蓬松的铺盖。
“你要打地铺?”
“不然呢?”
“呃,你为了我睡地上,我受宠若惊。”
一代学生会长主动请缨来陪伴自己,尤冷雪挠了挠头,总感觉不是十分意外。
她不想欠学姐的,索性放弃舒适的大床,抱着枕头,分走了学姐地铺的半边。
“你也要睡地上?”
学姐仗着身高睥睨她。
“嗯,会长都放下身段苦一苦自己了,我一个没入学籍的普通学生,不敢独自享福。”
尤冷雪伸了个长长的懒腰。
“油嘴滑舌。”
“总比学姐一开口就是真实伤害强。”
“你这个小混蛋!”
“嘻嘻,来和我一起套被芯吧。睡前的准备还没做好,就不要忙着吵架了。”
缪希洗澡回来,看到她们肩并着肩勤勤恳恳地把被子褶皱抚平,略作停顿,没有发表意见,选择了加入。
尤冷雪、付会长、缪老师,放着床不睡,很接地气地睡着简陋的三人大通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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