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蓝轻飘飘地把妹妹隔开了:
“去,她是个小骗子,别被她教坏了。这是只有我和她能做的仪式。你年纪太小,在心智成熟前不要妄想越界。”
“等我长大了就能和尤君举行仪式了吗?”
“你敢?她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姐姐和妹妹争风吃醋,护食地把被亲迷糊了的小妻子挡得严严实实。
“诶,为什么嘛。姐姐好坏。”
“有的东西是不能分享的。你还小不懂,过两年就懂了。”
一大一小两个女孩你一言我一语地辩论,大的寸步不让,小的不愿死心。
现在就是尤冷雪最幸福的时刻了。她面上的红晕,犹如痛饮了几大坛酒,迷离的眼神昭示她沦陷得有多彻底。
*
“尤君,姐姐,我带你们去营帐里呀!今天有烤全羊,有酥油茶,快吃点喝点暖暖胃吧。”
田莓争不过姐姐,索性不争口舌之利了,软乎乎的小手拉着尤冷雪,就往休息的地方走。
尤冷雪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不自觉地瞟向另一边的林海蓝,正好和紧盯着自己的林海蓝目光对个正着。
尤冷雪满面羞赧,当即低下头来。林海蓝却毫不尴尬,越过妹妹,在她侧脸响亮地吧唧一下。
“尤君姐姐,你们的感情太好了,显得我像局外人呢。”
田莓噘着嘴巴抗议。
“那就让你的姐姐也亲你一口。”
尤冷雪声音颤抖得厉害,脸红得涂了厚厚胭脂似的,眸子要滴出水来。
林海蓝微笑着揽过她,半胁迫半诱哄,要踉踉跄跄的她倚靠在自己肩头:
“我只亲你。妹妹是妹妹,老婆是老婆。天底下只有亲老婆的道理,哪有对妹妹动手动脚的。”
“我没有让你亲嘴,脸,亲脸是很正常的……”
尤冷雪想说,自己是要她进行正常的姐妹互动,不是在变相要求她对自己身心专一。
林海蓝又啄了一口她的脸:
“吧唧。还有哪里想被亲?”
刚出口一半的话卡顿了,尤冷雪慌慌张张挥着手:
“不是让你亲我,是亲你妹妹,额头,鼻子,哪里都可以……”
随即林海蓝就吻了她的额头和鼻子,把她臊得快要无火自燃了。
“你们不理我,好讨厌。”
田莓愣了愣,把她们甩在身后,背着手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
尤冷雪看不见她的表情,不知道小公主是否还顶着一张不谙世事的纯稚面容。
“哇,姐姐你知道吗?尤君的副手好高冷呢,一句话都不愿对我多说。但是很可靠。有断掉的枯木挡路,她一只手就抬起来丢到一边了。”
小公主头也不回,欢快地诉说着近几天的经历,仿佛并未受到任何影响。
她百灵鸟般叽叽喳喳地说个没完,轻而易举就把爱护她的姐姐逗笑了。
“贪玩的家伙。有点新鲜事儿,看把你激动的。”
林海蓝揶揄她道。
尤冷雪也跟着笑了。既然姐姐表现得不像有异常的样子,那妹妹一定和平常没有区别吧。
以为妹妹因失恋感到伤心,是她擅自揣测了。和原本世界线的妹妹不同,这里的妹妹还很年幼,不懂情为何物,对她的好感只不过是遇到了有趣的新面孔所产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