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叹息之后,那双脚慢慢地变成了虚影。
妈妈走了。
带土眼前离他最近的那个光团慢慢消散开来。
带土往另外一个记忆光团看去。
*
“白兔”依然还是那么矮。
那么矮,而且低着头,他什么都看不到,只能看到别人的脚。
不过眼前的脚显然不再是属于“妈妈”的。
这是一双男人的脚。
男人手里拿着钥匙,打开门,站在白兔身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喃喃说:“好吧,好吧……那个女人依然还是那么不负责任……抛下一个这样大的孩子自己一个人跑出去狩猎,我真是无法理解……杀戮究竟对她们有多大的吸引力?”
“既然这样嗜血,就不要生孩子啊,混蛋。”
“更可恶的是最后找不到人给她收拾烂摊子,竟然把这家伙留给前男友接盘!”
“白兔”悄悄抬起头,带土看到一阵绿色的雾气笼罩在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上。
——这是什么?
“白兔”这家伙似乎也不是什么善类……
有一个身为诡异的母亲,难道他能够是什么普通人吗?
但是,那阵绿色的雾气,到底代表着什么呢?
带土琢磨了片刻,想明白了。
他一把将右手的拳头锤在左手手心,自言自语说:“白兔一定是有着能够看破人心善恶的能力——他看这个男人身上笼罩着绿色的雾气,是说这家伙不是好人的意思!”
带土平日不是喜欢自言自语的人。
但如今非同往日。
他感伤了十八年,自顾自以为青梅竹马喜欢其他人,结果死后方知琳一直在看着他。
如今从净土被强行拽到了天幕游戏里面,琳还会继续看着他吗?
带土觉得概率很大。
琳愿意看着他。
琳喜欢他。
而且这个天幕游戏似乎又是那种随地大小播有暴露癖好的家伙,一点都不介意把所有事情都放给大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