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琳如今肯定看着。
带土说:“妈妈有点问题,爸爸也不是好家伙,看样子白兔是刚离开妈妈的怀抱,就要掉入爸爸的魔掌之中了。”
很快,带土就被打脸了。
男人进入到了白兔的家中,成为了白兔的监护人。
他为白兔准备一日三餐,为他收拾书包,给他洗澡,教他说话,和他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有时,“父亲”也会在晚上白兔睡觉的时候,为他念一些童话故事,然后等到灯灭之后再走开。
白兔长得越来越高,从只能看到成年人的双脚,变得能看到他们的腰。
他依然还是走路低着头。
在白兔的记忆当中,鲜少有其他人的脸,脚和腿倒是有一堆。
带土不明白。
白兔的父亲看起来是个很正常的家伙——而白兔虽然个性有些胆怯和柔弱,但似乎也没什么问题……
最后怎么就闹到那种地步了呢?
带土继续往下看去。
下一个记忆光团在他面前徐徐展开。
*
家委会的人上门了。
家委会的人每个月都会上门。
家委会的人有一双蜘蛛脚。
她似乎很喜欢父亲,嘶声邀请父亲去喝一杯酒。
“白兔”闷不吭声地抱着父亲的腿,狠狠摇头,试图替父亲拒绝她。
父亲却同意了。
“好哟,美丽的女士——自从带着这个孩子在身边,我已经好久没有和人谈过恋爱了,您愿意垂青我,还真是让我感激不尽。”
白兔抬起头,看到家委会那位蜘蛛女士的头颅,笼罩在一片绿色的雾气中。
带土缓缓皱起了眉头。
“其实……他根本不是你的父亲……对吧,现在他要抛弃你了。”
有一些声音。
窸窸窣窣地在白兔的耳畔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