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龙烁发现角星主背后有一只举父正在偷偷向他靠近,显是要近距离偷袭,连忙提醒:“小心背后——”
然而,嘈杂淹没了喊叫声,角星主并没有听到龙烁的提醒,继续跟面前几只举父缠斗。
眼见那只举父便要将石头砸向角星主的后脑,龙烁急忙使出锥风术法替他挡隔,却见这只举父突然像中风似的忽地倒地不起,挣扎几下便即一命呜呼!
龙烁不解,心中暗道:“难道是古兄在暗中相助?”
他回头张望,却见古辰正在关注别的地方,并没有将目光投向这里,于是更加困惑!
他又观察半晌,竟发现时不时地便有一只举父手中的石块突然不翼而飞,而后便重重地砸到它们自己头上。
一只只举父接连倒地,龙烁终于明白过来!
是陈糠粟回来了!
龙烁忍不住赞叹:“好样的师兄!”
楚作尘疑问:“什么?”
“啊,没什么,楚大哥,虽然形势对咱们很不利,但是我总感觉事态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呵呵!”
楚作尘皱眉:“这我并没有发现!我的部下都在那边为我拼命,而我却只能在这儿坐以待毙,帮不上一丁点儿忙,我楚作尘一介书生怎值得他们这样为我卖命?”
眼见东西方十四部的星主星君已经死伤过半,他哀叹一声,从胸口衣袋之中取出那只青色洞箫,抵在嘴边缓缓吹奏!
龙烁忙夺下洞箫:“楚大哥你要做什么?你刚刚说十日之内不能再运使内力啊!”
楚作尘想要夺回洞箫,奈何背后伤口剧痛难当,动作略缓,他一夺之下没有成功,竟然让龙烁轻轻巧巧地避开了。
楚作尘大急:“如此境况,我的瑶琴牵引术根本无济于事,我必须使出洞箫飞雨术来相助大家一臂之力!”
“不行!”
龙烁将洞箫收入怀中,语气坚决:“你曾答允白虎星君不再使用此术,否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现在怎么能自毁誓言?”
楚作尘辩驳:“白大哥的原话是,若是他赢了,从此以后我便不可再以洞箫飞雨术来害人,否则天打雷劈!如今我将这法术用在那些上古神兽身上,并不算违背誓言,龙弟,你快把洞箫给我——”
乍一听,龙烁竟觉得此话甚是有理,但转念一想,又觉不对:“楚大哥,我还是不能将洞箫还你——”
“为何?”
“你的伤——若是十日之内运使内力,会怎样?”
楚作尘沉默片刻,叹一口气:“无非功力尽废,无妨——”
“那怎么成?我绝对不能让你这么做——”
楚作尘大急,伸手来抢。
龙烁边躲边喊:“你可以让大家用索心术对付他们——”
“没用的!”,楚作尘解释:“索心术只能作用于人,对这些神兽根本毫无作用,况且只要我们施术,叶子规他们就会解术——”
二人争斗不休,龙烁虽然武功术法不及楚作尘,但是受伤却比他轻,动作也比他灵活。
一番纠缠下来,二人累得气喘吁吁,却仍然僵持不下。
忽听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哎呀呀,那边打大架,这边打小架,真是好不热闹,我应该早点过来才是——”
龙烁一怔,只觉这声音熟悉得紧,他低头一瞧,惊叫:“飞飞?你怎么会在这里?”
正是那只好酒及色的小狌狌!
“我来找你们呀——嘿嘿!”
楚作尘见这只猴子竟会说人话,不禁大为惊讶,怔怔地愣在原地。
“你来找我们?是有什么事吗?”,龙烁问。
飞飞指着龙烁和楚作尘:“那日你二人一个害死我们大王白泽,一个杀死神兽土蝼,我来找你们算账呀,这不算过分吧?”
龙烁顿时回想起那日自己被土蝼盯上差点被杀,是楚大哥及时出现诛杀土蝼救了自己,后来又莫名其妙地被白泽盯上,糊里糊涂地学会它的通灵术法,而白泽也因此油尽灯枯,精力衰竭而亡。
龙烁惊讶地问:“你怎会知道这些?你都看见了?”
“哎呀,我可是‘万事通’啊!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哒?我还知道我们大王将通灵术法传给了你,所以你才能跟动物们讲话——”
“是!”,龙烁直言不讳:“但是这通灵之术并不是我要学的,我白泽硬要传授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