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烁的潜台词是:你家大王硬要传给我这通灵术法它才会精尽而亡,所以你可千万别把你家大王的死怪在我的头上!
飞飞一脸不屑:“哎哟哟,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可真是好不害臊!”
楚作尘惊问:“《天书》被你拿了?龙弟,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龙烁冤枉:“我早就说了啊楚大哥!我给大家都说了,是你们不信我!”
楚作尘微微点头:“那个时候你义愤填膺,大家都以为你在说气话!《天书》既然在你这里那就再好不过,你快拿出来吧,赶紧结束这场纷争——”
“不是,楚大哥,《天书》不是书,而是一种通灵的法术,学会此术,就可以跟所有的动物互通心智,明白它们的想法,刚才我跟这条修蛇对话,楚大哥你也看到了,哎,只是它不听我话,我也实在没有办法——”
楚作尘将信将疑,不知龙烁是否在说玩笑话。
飞飞叹一口气:“我们大王对你寄予厚望,说你是什么‘天选之人’,嘿,我咋就一点也没瞧出来哩,原来你这么没有责任心!”
“你说什么?谁说我没责任心?”,龙烁脸现不悦之色:“呵,你凭什么说我,难道你一个贪酒好色的小狌狌又有什么责任心了?”
“嘿,我贪酒好色怎么了?这是我狌姓本色,这可不妨碍我有责任心!”
“呵,你有好几个媳妇呢,如此滥情还说有责任心?”
“那又怎么样,我不是说了,她们个个都对我死心塌地,我能把她们每一个都哄得很好,你行吗?”
“额——”,龙烁连连摆手:“这个我不行,你厉害,你厉害——”
“嘿!你不但没有责任心,而且还笨得要命!”,飞飞撇了撇嘴:“大王若是看到今天这局面,我想他老人家在九泉之下都难以瞑目——”
龙烁一把抓起飞飞的后脖子将它提在空中,怒斥:“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你这么说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飞飞虽被提在空中却依然盛气凌人:“我们大王为啥宁死也要把通灵之术传授给你?难道你忘了我们大王临终前对你的嘱咐了?”
龙烁一怔,仔细回忆当晚白泽对自己说过的话:“白泽当晚,它给我说自己已经年迈,灵力日衰,需要找一个天选——额,需要找个人来帮他照拂万兽山中神兽,保护它们不被外界打扰,远离纷争,额,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
“对呀!”,小狌狌撇嘴:“但是你呢,你是怎么做的?你瞧瞧这里已经死了多少神兽啦?”
“我的天!”,龙烁大感冤枉:“这你能怨我?我也不想啊!我们还死了很多的人呢!我命令那条修蛇赶紧带大家回归万兽山,可是它就是不听,我又能怎么样?”
“那再想办法啊,难道就这样放弃了?你这个懦夫——”
龙烁大怒,举起拳头直想揍它,碍于面子,强忍怒火:“行,你厉害,你有什么办法你尽管说啊?”
“大王有没有教给你什么法子能让众神兽听命于你?”
“没,没有啊——”
“咦?这不对啊!”,飞飞挠挠头:“这不像我们大王的行事风格——”
忽然间,龙烁猛然想起白泽曾经交给他一个装满蓝色液体的小瓷瓶,后来才知道这里面装的其实是白泽之血,连忙将那瓷瓶取出拿在手上:“莫非你是说这个?”
“白泽之血!”
飞飞连忙低下头毕恭毕敬:“这是我们大王的信物啊,我们看到它,等同于看到我们大王——”
龙烁大喜,他猛地在那小狌狌脸上大亲一口:“我知道了,谢谢你的提醒飞飞——”
“呸呸——”
小狌狌满脸嫌弃:“我的脸岂是你能随便亲的?我的脸只允许我的媳妇们亲,呸呸——”
龙烁迅速跑到那修蛇前面,将小瓷瓶拨开瓶盖高举过头,高声大叫:“白泽信物在此,众神兽听令,停止打斗,快快回归万兽山,再也不要出来!”
一部分神兽听到龙烁的喊声立即停止打斗,而更多的神兽则是闻到白泽之血的味道定在原地。
它们如同见到白泽本尊一般纷纷俯首后退,竟然真的陆陆续续退回到矩纸穿行洞口中。
见状,丁松戴荣等人不住催动蛊灵术,想继续控制它们,然而无济于事,无论他们再怎么施展咒术,那些神兽仍低声啼鸣着慢慢退回万兽山。
“嘿嘿,孺子可教!”
飞飞满意一笑,随即又闷哼一声:“南宫盈这老头经常在万兽山神出鬼没,我早就看他不顺眼啦!你们有机会帮我好好教训教训他!”,说罢迅速往最近的一个洞口跑去,边跑边喊:“龙小子再见啦,希望咱们以后再也不见——”
“额,好!”
片刻之后,归于宁静。
南宫盈暗觉自己创出的蛊灵术名震江湖,竟然没能敌过一个装着蓝色液体的小瓷瓶,传将出去,岂不是要让天下人耻笑?
“白泽之血!”,南宫盈胡子不住抖动:“原来白泽是被你杀的,《天书》在你这里,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