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谷仰天大笑,旋即站得直直的,待到净心的拳头马上便要击到自己面门之时,这才泰然自若地举手挡隔。
然而二人未及交锋,净心却忽地闪身不见了踪影。
徐若谷正自纳闷这小子跑去哪里了,却忽然脑后受到一记重拳。
他向前一个踉跄,险些没站稳身子,旋即眼冒金星,晕眩了好一阵子。
净心咯咯大笑:“徐老头,你服是不服?还要不要再打?”
原来千钧一发之际,净心使出他的拿手绝活——矩纸穿行术偷袭法。
他从徐若谷的面前穿入另一个空间,而后又从徐若谷的身后穿梭回来,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徐若谷吃了瘪,他揉揉脑袋,哈哈一笑:“好小子,真有你的,不过你徐爷爷我遇强则强,遇刚则刚,越是遇到能跟我对上几招的人我越是感兴趣,咱们再来打过——”
“好——”
净心抬脚向徐若谷的腹部踢去,而徐若谷心里早有防备,他心知净心此举定是跟之前一样,乃是采取声东击西的打法,于是连忙闭上眼睛悄立不动,用耳朵倾听周围的动静。
果然,声音是从后面传来的,徐若谷微微一笑,伸手向后一抓,果然抓住一只小腿,他连忙转身查看,却见身后仅能看到这只小腿,它正在朝自己的小腿偷袭。
徐若谷一怔,骂骂咧咧:“好小子,我要是抓你不住,这便要给你踢跪下啦,他奶奶的,你给我出来——”,他猛力一拉,净心整个身子便被拉出,旋即用力一掷,将其狠狠地甩在自己面前,又从胸口衣袋之中取出七彩云霄笔愤然道:“你徐爷爷我这次可饶不了你啦,看招——”
净心见那笔尖直冲自己的面门袭来,速度之快,来不及施展矩纸穿行术法,他暗觉这次躲闪不过,只得举手挡隔,却听两个声音同时大喊:“阿公住手——”“徐前辈手下留情——”
极力劝阻的这两人一个是简秋,一个是龙烁。
笔锋急转,徐若谷将那笔尖抵在净心的脖颈处怒喝:“你两个莫来拦我,就算你们答允我结婚生子也不行,我非要教训这个小和尚不可——”,他说着转动笔锋便要在净心的脖颈上划过。
简秋大急:“阿公,他是您的好外孙——”
闻声,徐若谷立即停止攻击,惊问:“秋娃子,你说什么?”
简秋急忙跑到净心身旁,将徐若谷连同他的七彩云霄笔一齐隔开,摊开右手问:“小和尚,这块玉佩是你的吗?”
众人见她手中的玉佩只有一半,左边刻一棵小草,右边刻一个“西”字!
净心一把抓起玉佩收进怀中:“是我掉的,还给我——”
见状,简秋立即从胸口衣袋中取出自己的那半块玉佩摆在净心面前:“你瞧——”
“咦?”,净心奇问:“怎么你的这块玉佩和我的那么像?”
话音未落,简秋一把抓烂净心胸口处的衣衫,露出他那块月牙胎记,微微一怔,旋即热泪盈眶,将他揽入怀中:“我的好弟弟,姐姐终于——终于找到你啦——”
净心连忙将她推开:“男女授受不亲,这位大姐,请你自重——”
简秋连忙解开自己的衣衫,露出右边半个肩膀给他看。
非礼勿视,楚作尘立刻背过身去,龙烁也微微侧过头,净心更慌,急忙用双手蒙住眼睛。
“咦?”,陈糠粟奇问:“为什么你的右肩上画有一对彩色的翅膀?”
徐若谷一巴掌拍在陈糠粟的脸颊上怒斥:“无耻狂徒,还不快快闭上眼睛,你瞧他们是怎么做的?”
“噢噢——”,陈糠粟捂着肿起来的脸颊十分委屈:“看个肩膀而已,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简秋将净心的双手掰开:“弟弟,你不必见外,我是你的亲姐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