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他平时都喜欢做什么呀?”
“读书写字、打坐练剑,偶尔修习寒冰术法,不过,他最喜欢的,莫过于,夜间抚琴!”
“啊?他每次都只一个人做这些?话也不多?”
燕沐阳微微点头。
龙烁心想:“情况不妙,听起来他很孤独啊!”,他连忙劝说:“咱们须得想法儿打消他心中执念才行!”
燕沐阳不住点头:“所以,我南下去寻师叔!”
“啊?”,龙烁不解:“这跟你师叔又有什么关系?”
燕沐阳思索半晌,考虑有些话当不当说,他凝视龙烁片刻,说道:“我母亲在生之我时,因难产而死,她留给水烟姑姑一封信,要我在十八岁生辰时翻看!”
“噢?”,龙烁好奇:“那信里写的什么?”
“半年之前,水烟姑姑发现父亲有轻生之念,提前将此信交与我拆看,原来,我娘亲在生下我时,在我身上,施展了乱真易容术——”
“什么?”,龙烁难以置信地问:“你中了乱真易容术?”
他心中暗想:“是了,他母亲和红叶的母亲都是我娘亲的徒弟,自然也会使乱真易容术法!”,不禁长叹一声:“我就说嘛,你简直俊俏得不像凡人,原来是被施了易容术的缘故!”
他傻笑两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话有些唐突,他嘿嘿一笑:“我很好奇你本来的样子啊沐阳兄,你不是也会使乱真易容术?你赶紧解开术法让我瞧瞧你的庐山真面目啊——”
燕沐阳深深叹一口气:“我解不开,我娘亲乱真易容术功力,在我之上!”
龙烁大失所望,好奇地问:“你娘她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为护我!”
“护你?此话怎讲?换张面孔就是保护你了?”
“不知,信中说,若想解除此术,需找上官悦师叔!想来师叔的功力,必定是在我娘亲之上!”
燕沐阳从胸口衣袋中取出母亲留给他的那封信,轻轻打开来递给龙烁:“母亲说,师叔是师祖婆婆最器重的弟子,唯一一个有希望胜过师祖婆婆的人!”
龙烁接过信纸仔细阅读一番,惊讶已极:“这么说,连你自己也不知道你到底长什么样子了?”
他忽地明白过来什么,感叹一声:“怪不得你南下去寻找你师叔,要是我都十八岁了还不知道自己到底长什么样子,我也一定会千方百计地去找到她,呵呵——”
燕沐阳微微摇头:“我本无心找她,我自己的本来面貌,我并不在意!父亲有轻生之念,所以,我必须找她——”
龙烁皱眉:“我没明白你的意思,我是说,就算你找到你师叔,帮你解开了乱真易容术,也不一定能打消伯父的轻生之念啊!”
“母亲的法术,我解不开,也改不了!我找到师叔,她便可解开我身上的乱真易容术,而后,我化作母亲的模样,去阻止父亲寻死——”
龙烁恍然大悟,他打一个响指:“到时候你骗他说伯母根本没有死,那么伯父就自然会放弃寻死了!哎呀,沐阳兄,你好聪明啊,能想到这个办法——”
燕沐阳微微摇头:“这并非我的主意——”
“啊?那这是谁的主意?”
“是水烟姑姑——”
“噢噢!”,龙烁不住点头:“你水烟姑姑人真好,她是你父亲的亲妹妹吗?”
燕沐阳摇头:“她是我娘亲的陪嫁丫鬟,父亲认她做干妹妹,因此,我叫她姑姑!”
“噢噢!”
龙烁忽然感怀自己的身世,哀叹一声,小声嘀咕:“你水烟姑姑对你爷俩真好,像你母亲一样关心你爱护你,你真幸福,不像我,从小就没感受过母爱——”
燕沐阳没有听清他的话,轻声问:“什么?”
“啊,没什么没什么,我胡说八道呢,呵呵!”,龙烁连忙转移话题:“不用说,你到现在也还没有找到你师叔,对不对?”
燕沐阳叹一口气,低头不语。
龙烁连声安慰:“不要紧,沐阳兄,你水烟姑姑的想法没有错,这一点也提醒了我,解铃还须系铃人,你们虽然找不到你上官悦师叔,但是幸运的是,我来啦,哈哈!我有办法儿让你母亲出现——”
燕沐阳猛一抬头,惊讶地问:“你可让我母亲出现?”
“对呀,嘿嘿,我可以!”
“如何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