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吴又夏除了律所,哪里也没有去。
京城最近安分了不少,也没有再出现什么杀人案件,有的也几乎是一些偷鸡摸狗的事,什么小偷、抢劫之类的。
剩余时间,都在家里陪着艾木栖。
最近,她的心情好转了不少,破天荒的主动提出想去医院看望受伤的戴婉。
吴又夏自是愿意效劳。
只是,这次会面的结果,并不是美好,还是以母女吵架,戴婉发疯,而草草结束。
吴又夏这下算是彻底看明白了,这两人压根就不能出现在一同画面里,否则,那就是世纪大战。
跨年前三天那天。
吴又夏回了一趟律所,还没进门呢,就大老远听到立麦鬼哭狼嚎的声音,好像是他们的一个老同事。
名字叫孟桦,是专门处理民事案件的。
经常被气到崩溃,大家也都渐渐习惯了,只是这次,这声音怎么这么狼狈。。。。。。?
进门之后,只见一群人围着他安慰,眼见的小赵看到她来了,急忙凑到她身边儿八卦:“我跟你说,小孟又被欺负了。”
“被欺负?”吴又夏一脸懵逼,“谁啊?当事人啊?”
小赵重重点头,拿出他的案件卷宗,翻到最新的一页:“你看,就是这个,两个老头儿打起来了,说是因为一条狗的关系,都差点动刀子了。”
吴又夏伸过脑袋,大致看了一遍,还是蛮同情的孟桦的。
只因一起狗子在他家门口和对方的下棋处分别撒了尿,两人就不对付了,更关键的是,这狗子还是他们暗恋的意味大妈养的。。。。。。
这也太离谱了。
早就听说民庭不好做,没想到这么不好做。
“那他被谁欺负哭了?哭成这样!”吴又夏看了眼那边儿还在哇哇大哭的孟桦,太阳穴直突突,“这样吗哭下去,他得哭岔过气去。”
小赵拂面,深深叹了一口气:“就让他发泄吧,他给那两老头打了,脸上都被抓花了,头发也没好到哪里去。”
“什么鬼?”
他的当事人打他,她还能理解,对方打他干嘛?!
吃饱了撑的?
“对方当事人的律师也被打了,是别的律所的,两人被两老头分别群殴了。”小赵挥舞着双手,夸张解释。
吴又夏表情没有崩住,笑出声。
那边儿又是一声“啊——”。两人抬头望去,只见孟桦指着吴又夏,手指发抖,嘴唇发白,抽泣着声音说道:“你还笑。”
吴又夏举手投降,立刻切换表情。
这是非之地,她还是远离的比较好,让小赵多安慰安慰他,不行就换个律所,所里又不是只有他一个是打民事纠纷的。
她贴着墙,从远处绕过孟桦的视线范围之内,去到了程涵衍的办公室。
“你的手下哭了,你不去安慰安慰啊?程律师。”一进去,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程涵衍抬头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坐:“哭就哭了,谁当年没哭过,这叫成长。”他迅速签完手里的文件,归放整齐,才有时间闲聊,“今天过来干嘛?工资给你发了。”
吴又夏:“。。。。。。”
我很像钱袋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