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啊!”吴又夏笑着,“就过来看看,毕竟,我的休假也快结束了,以后见不见得到,还说不准呢!”
“真要走?”
吴又夏没有正面回答,其实她也不确定,但总体来说,各持一半,是走是留,年后再决定。
“听说程律接了个案件?”她不想谈论去留问题,转移话题。
程涵衍点头:“是个高官职务犯罪的,年后出发,没有三四个月,下不来。”
吴又夏点头。
之前师父就跟她说过,程涵衍在国内接受的案子,大多都是地狱级别难度的,一件案子,至少三个月起步,最长半年或者一年。
这家律所,有这个定海神针在,有她没她好像都差不多。
“对了,你师父不是说要在国内成立分部,你别告诉我,他让你回来,只是为了单纯休假。”
“那这不是还没成立,他手上的案件还没处理完呢!”吴又夏耸肩,“哪有闲时间弄这个。”
程涵衍眼珠转动,故意没告诉吴又夏,她师父年后要回来的消息。
前几天接到毛源的电话,两人大致聊了几下,程涵衍觉得这个想法非常不错,若能想办法让吴又夏留下,他和邵易川肯定会竭尽所能去帮她。
成立分部这些都是小事,眼下最大的问题,就是吴又夏的想法。
老顽固打出来的小顽固,师徒两,如出一撤。
最近他也想了很多留下吴又夏的说辞,但每个好像都没那么靠谱,毛源给他除了注意,说起了之前他去苏城讲座的事,结束的时候,在车里,看到的那个女孩儿。
而那个女孩儿,不是别人,正是当年还在上高二的吴又夏。
“之前来找我要人的警察,叫什么来着?”他明知故问。
那个男孩儿,他也见过,当时就跟吴又夏在一起。
“谁啊?”吴又夏一时间想不起来。
“就那个你被当成嫌疑人带回去之后的事。”
吴又夏这才对上号,手上的书页无意识乱翻着:“你说纪则初?”
“对。”程涵衍清清嗓子,低头喝着咖啡,佯装不经意提起,“你们怎么样?”
“我们没怎么样啊!”
他们就这么明显吗?
连远在律所的程涵衍都知道了!!!
程涵衍笑了笑:“不是,我是说,你们之前高二的时候,去游学,在苏城的时候,当时不是很好嘛?怎么感觉像个陌生人?”
高二游学?
他们当时关系很好嘛?
怎么他啥都知道?
当年她记得程涵衍讲座完毕之后,就直接离开了,自己站在会场门口许久,根本就没有在外面看见过他。
心中万千疑问,无从解答。
她实话实说,没有隐瞒:“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程涵衍敏锐察觉到一丝异样,猜测道,“是不记得全部,还是不记得纪则初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