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不愧是大律师啊!!!
一阵见血。
吴又吴又夏垂下眼眸,似是在想什么,有没在想什么。半晌,才开口:“不记得他这个人了,一点印象都没有。”
程涵衍没在追问,观察着她的表情。
确认她不是在说谎后,放下手上的咖啡,拿出很久之前,还在上学时的第一部手机,点开,翻到相册那一页,手指滑动,到最下面,找到了一张旧照片。
这张照片,还是当年他在车里,看到他们站在会场门口,觉得有趣,顺手拍下的。
当时,还被毛源一顿数落,说他闲得蛋疼。
后面换了手机,这部手机就一直放在家里,没打开过,那天跟毛源通完电话,才想起这部手机,翻箱倒柜找出来。
还好还可以用。
万万没有想到,当年的随手一拍,到很多年后,竟会帮一个大忙。
程涵衍将手机递给她:“看看这个。”
吴又夏抬起头,接过手机,目光落在那张照片时,一阵恍惚。她都快要记不清自己高中时期是什么样子了。
如今,再次看到曾经的自己,不自觉红了眼眶。
只是在看到她身后的纪则初时,愣住了神,喃喃自语:“我真不记得他了,这不是p的吧?!”
程涵衍汗颜,手指摩挲着,想要撬开她的脑壳,看看里面是什么。
他要是真那一张p过的图给她,还才是应了那句“闲得蛋疼”。
“我看上去,很闲?”他没好气问道。
吴又夏抬起头,皮笑肉不笑,尴尬:“没没没,我最闲,我最闲。”目光再次回到那张照片时,内心有很多说不上的感觉,“这张照片,可以传给我吗?”
程涵衍大方,直接复制十几章给她。
吴又夏收到后,无语到家。临走前,还是说出了那句程涵衍来说,最恶毒的诅咒:“祝你女儿跟邵易川儿子永结同心。”
这句话的结果,如她所料。
那一天,那一刻,整个律所震了又震,充满了大老板的呐喊和崩溃。
员工们默契拿出录音设备,录下老板这光荣的一刻,就连在哇哇大哭地孟桦,都停止了哭泣,有瓜吃,哪有哭开心,瞬间全身又充满了力量,能在大战那两老头儿三百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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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年这天下午,吴又夏同时收到了朋友们要来家里做客的消息,她一一问了他们想吃的,好去对应买菜。
可他们给她的回复是“随便”。
这就让她很是伤脑筋,做饭最忌讳随便二字,因为根本不知道要做点什么,就像没有目标的调查,没有证据的庭审。
全凭良心去盲打。
一身丧气地找到艾木栖,问她想要吃点什么。艾木栖倒是没有说那两个字,却提出了一个有趣的事情:“我想自己做一些巧克力,又夏姐,我们去买些巧克力吧!”
做巧克力。。。。。。
好像也是个不错的提议。
正好用来打发下午这段时间。
本来还想着问问纪则初的,但纪则初先给她发来消息,从这段文字中,就可以看出他的气愤了:“时瑞这狗东西,拉着我去外地要调查,跨年不能和你一起了,提前给你说声“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