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呼吸紊乱,额头的疼痛让她呼吸困难。只能靠着明献,才能勉强稳住自己的身体。郎君眼中无波澜,在看向她的时候,眼中才有些许光彩与温柔。他真的好舍不得明献抬手,周遭忽然安静了下来。不管是人,还是物全都定格住。强大的带着压迫感的灵力蔓延开,撕裂着渐渐变得脆弱的幻境。他渐渐想起一些关于现实的事情。原来是这样,原来一切都是假的。离恨天带来的疼痛,攻击着明献的身体。他的脸泛开淡淡的寒霜,没过一会儿,就被他强行压制下去。就在这时,幻境突然破碎。江晚只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失重感,她抱着明献的腰身,死死地将自己埋住。狂风在耳边吹着,不知发生了什么,周遭突然安静了下来。她小心翼翼地睁开眼,却对上了纪伯宰的视线。这里是哪里?江晚恍若隔世,迟钝地意识到这里是勋名的狐狸洞。她在明献怀中微微颤抖,两人相拥的身影狠狠地刺痛了纪伯宰的眼睛。这般亲昵,像是拥抱过了无数回。她的第一反应,也是依赖明献。对于陷入幻境中的人,是实实在在的过了数年。而现实当中可能只是过去几分钟,又或者是半个时辰而已。她刚刚脱离出来,潜意识里更信赖明献。那个温柔待她的夫。勋名笑了几声,“纪伯宰,看来你晚了啊。”刺耳的笑声让江晚皱起眉头,她神情懵懵,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没事,别害怕。”“我在这里。”男郎低头温声安抚,他的手落在她的腰上。江晚暂时将自己从幻境中的角色脱离开,她不敢想纪伯宰现在是什么心情,更不敢看他的眼睛。她避开明献的手,和他拉开了一点距离。下一秒触及明献失落的目光时,她又下意识的想要上前安抚。往前的脚步停滞,江晚强行让自己停留在原地,硬着心肠不去看明献的眼睛。那只是幻境,两人并不是真正的夫妻。沉默对峙间,明献用只有江晚才能听到的音量说道:“那些对我来说,就是真的。”“我不想让你为难,但我会一直等你。”从幻境出来,危险还没有结束。江晚没有回应明献,她抬脚直接往纪伯宰的方向奔去。纪伯宰的情况看着不太好,她刚靠近,就闻到了他身上的血气。黑衣被血浸湿,她手摸过,沾了一手的血。他直勾勾地看着江晚,脸上带着化不开的墨。此时没有时间去说话,他转头专心对付起勋名。兰香混着血气,让江晚头昏脑涨。纪伯宰足见点地,身影在薄雾中漂泊。她几乎看不清楚他与勋名缠斗的身影。明献已然暴露,他本该就此离去,却在此时帮着纪伯宰。原本应该是敌对的关系,突然统一了战线。勋名想要看到的场景没有看到,他愤怒至极,下手越发狠辣。今日,他必须杀了他们。江晚一开始是看着纪伯宰的,可那眼睛不知为何就黏在了明献身上。在幻境中多年的习惯,还是影响到她。她为他担心那道芝兰玉树的身影,并没有江晚想象中那么脆弱。明献可是连赢七年的战神,怎么可能赢不了勋名。更何况,身边还有纪伯宰。几番搏斗下来,勋名落了下风。勋名灵力减弱,狐狸洞刻意维持的黑夜散去,恢复成正常的时段。刺目的阳光让阴冷的府邸多了几分人气。她没有灵力,又是强行被逆天改命救回来的。三道来自不同人的灵力充斥在这里,她光待着便觉得难受。江晚无暇顾及他们,她坐在地上闭着眼,意识渐渐变得模糊。最后的目光,落在突然缠绕而来的龙尾身上。她被卷着离开。江晚垂着头,她闭着眼睛,手指摸过冰冷的鳞片。不休遵循纪伯宰的命令,先带着江晚逃出了狐狸洞。情况再危急,纪伯宰第一在乎的还是江晚,哪怕不顾自己,也要安全的先将她送走。之后,他会好好的跟勋名。江晚觉得自己睡了很久,她脑子里混乱的记忆与幻境的记忆充斥在一起。脑袋乱糟糟的,什么都想不明白。待她醒来之后,还是没能想起之前忘掉的事情。那段空白的记忆,无端的让江晚觉得是一段很重要的记忆。关乎纪伯宰,关乎她。在纪伯宰参与青云大会,回到她身边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的死,真如纪伯宰说的那么简单吗?还有幻境里发生的事情,江晚脑子更乱了。所以当她有意识的时候,并没有睁眼,而是很没有骨气的开始装死。完全不敢面对现在的情况江晚抵不过喉咙的干渴,她慢吞吞地睁开眼。很好,房间里没有人。这里是无归海,不是尧光山。她出来了那纪伯宰呢?门口隐约传来说话声,瞧着身形,她有些分辨不出是谁。江晚走至桌边,给自己得到了一杯热茶。茶水入肚,身体变得暖洋洋,连带着大脑都清醒不少。周遭变得安静,门几乎是里面有了动静,就立马被推开了。她以为是明献,可看清楚来人后,一个明字卡在喉咙里。江晚又忘记了,这里是无归海,她已经安全回家了。幻境是假的假的,可那些记忆太真了,江晚觉得自己得花很长的时间去适应。她脸上细微的表情,没有逃过纪伯宰的眼睛。“还有哪里不舒服吗?”眨眼间,纪伯宰在江晚面前站定。他伸出手,自然而又熟络牵住江晚的手。苍白修长的手覆来,与她纠缠相贴。也许是太久没亲近,她竟然觉得陌生纪伯宰仿佛没有察觉到一点异常,他情绪低落道:“都怪我。”鸦色的睫羽颤动,他眸光覆着一层淡淡的阴翳。江晚道:“不怪你。”“我就不应该跟你去。”要是不去,就不会被卷入幻境……:()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