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被卷入幻境,就不会惹上明献这个麻烦。她脸色僵硬,在纪伯宰面前宛若那出轨的妻子。明意怎么会是明献呢,江晚到现在都想不明白…只怕是他日后会来纠缠,她难不成要负了纪伯宰?想到这,江晚就觉得头疼。一个晁元还没解决,现在又来了个明献。她如今都快恨死勋名了……“明献,他逃走了。”纪伯宰突然提到这个名字,让江晚心一紧,她讪讪笑道:“是吗?”“逃走就好,也不知道这尧光山太子为什么要潜伏在极星渊,他走了,麻烦也走了。”说这段话的时候,江晚全程没有看纪伯宰的眼睛。仿佛她与明献之间没有一点关系,将关系撇的干干净净。然而此时,那些在当日忽略的细节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他们在幻境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江晚觉得自己需要一点时间去淡忘,在此之前她不想在纪伯宰面前提起。虽然纪伯宰还没有问的意思,江晚想着先避开,不提不就好了吗?“我…觉得有些闷,我出去透透气。”说罢,江晚起身往外走。别的什么都不想问,只想着自己安静一会儿。她总想着逃避,却没意识到有些事情逃避也没用。某人可不会让她逃。纪伯宰:“阿晚等等。”他拽着她的手腕,轻柔地覆在她的身后。江晚还未反应过来,就落入他温热的满是兰花香气的怀抱中。那肩头一沉,他的呼吸近在咫尺。男人的手落在她的腹部,下巴有意无意地蹭着。“我很担心你。”他垂眸说道,将声音放得很轻,循循善诱着,等着猎物跳入陷阱当中。江晚的心跳慢慢加快,她克制不住的紧张,故作镇定道:“哥哥担心什么?”“我没事啊,好得很。”能跑能跳的,还在幻境有个艳遇。这句话是不敢说的,她前脚说了,后脚就完了。江晚试图挣脱开,换个姿势与纪伯宰说话。可他力道收紧,她力气小,竟然挣脱不开。此时的纪伯宰脸上是没有笑的,语气却带着丝丝扭曲的温柔。他的脸颊轻轻蹭着,“阿晚还没跟我说,幻境里都发生了什么?”当时落地时,她与明献亲密的样子,还真是相当的令人在意。“我…可以不说吗?”她没招了,躲不过去索性直接摆烂。男郎的力道松开,抓着她的肩膀,让心虚的姑娘面对着自己。他上挑的眼尾泛着淡淡的,因为愱忄户而泛起的红。漂亮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那目光泛着的情绪,让江晚联想到空荡荡的宅院中,偏执而又疯狂的鬼怪。他压下思绪,唇角微微弯起,笑着对江晚说:“不想说就不说。”“我也只是担心你,怕你被明献骗了。”纪伯宰眉梢还是流露出些许躁动,不笑的时候,他那张脸是冷清的,隐隐有些压迫感。他好似很大度一般,温柔的安抚着她。诡异,扭曲病态的爱包裹着江晚。点漆般漆黑的眸子望着她,垂下眸子时,他看着好似很难过一般。发生了什么,心知肚明。虽是愱忄户,可一点都没怪江晚。都是旁人的错,恬不知耻的勾引了她。“哥哥。”她又是心虚,又是愧疚。纪伯宰:“留下来陪我一会儿。”他避开话题,双手揽着她的腰,将人稳稳抱在自己大腿上。江晚脑子乱糟糟的,什么想法都没有了,恨不得抱着他好好哄上一番。实际上她也这么做了,捧着纪伯宰的脸,一下又一下轻啄着。他眼中泛着稀碎的光,脸上的笑容都真实了不少。就这样一直看着他。男人的指节分明的手覆在她的手臂上,慢慢地往下滑落,然后攥紧。两人就这般依偎着,别的什么都没做。但心底到底怎么想的,只有纪伯宰自己知道。江晚松了口气,还以为自己过了这一关。家中忄户夫,还真的难哄。不对,两人现在还没成亲呢。纪伯宰是哥哥,是未来的要与她成亲的伴侣。幻境都是假的,她得快点把明献忘掉。刚从幻境出来,对明献有所依赖,也是正常。这回真是大事,像是为了弥补一般,江晚主动提起成婚。她揉着他的衣带,脸上带着些许不自在。提起成婚,那股想要回避的感觉又冒了出来。纪伯宰微凉的唇探了过来,卷着独属于他的香气,将姑娘撩拨的头晕目眩。“阿晚今天真乖。”他说了这么一句,将她吻得喘不过气,手发软地抵着他的肩膀,不断往后躲去。安静的无归海中,一片寂静。唯有房间深处,两人纠缠着。这里只有他们。……虽说是要将明献忘了,可有时在家中,与明献相处的记忆总会阴魂不散的冒了出来。在幻境的时光,明献对她很好很好。她常常出神,心在不焉。纪伯宰似乎是察觉到了,他最近也非常的缠人。大白日就将她压在桌上……凌乱衣袍下,是两人粘连的身子。他的很深。江晚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这还有空想别人吗,答案是完全做不到。幻境的日子好似一场梦,最开始会很在意,但到了后面就会变淡。因为她身边还有纪伯宰,他会用尽办法,让江晚忘记。他从小就是这么做的,如狼崽一般守在她身边,任何与她亲近,夺走她注意力的人,都会被纪伯宰赶走。她失了力气,喘着气任他摆动着。外面的情况变成什么样了,江晚这几日是一点都不清楚。某人嘴硬说不在意,可一直在折腾她。留下标记般一定要到最深处。就连晁元驱使而来的蝴蝶,江晚一个都没接触到,因为全被纪伯宰毁了。她不出来,旁人进不去无归海。所以准备成婚这个消息,暂时还没有人知道。当然了无归海采买的动静,还是没能逃过晁元的眼线。……成婚只需要他们二人就足够了,不需要旁人参加。但有名分嘛,自然要让别人知道。:()综:他的妻子总被别人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