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林安便与柳如雪别过,转身快步返回烽燧。
他必须加快制糖的进度,多炼出些白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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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死本官了!”
“这就是天都城?竟这般粗陋不堪!”
此时距大楚皇帝下旨,命他前往北境调查苏月为林安赎身一案,不过才过去三日。
御史魏清源竟硬生生带着随从,日夜兼程赶来了这里。
随从们一个个面色惨白,脚步虚浮,连说话都带着颤音。
“大人,陛下明明让您随辎重队伍一同行动,您何苦这般急着赶路?”
“两日两夜奔袭一千二百里,属下们实在快扛不住了。。。。。。。”
这一路上,他们只在驿站歇息了三个时辰,余下的时间里,除了吃饭,就再也没从马背上下来过。
魏清源理了理褶皱的衣领,轻声说道:“苏月在京城眼线众多,朝议之事定然瞒不过她。”
“本官若是按部就班,跟着辎重队伍慢悠悠过来,等抵达天都城时,她早把一切都布置妥当了,咱们还查什么?”
“衙内特意吩咐本官,此次定要将林安那小畜生抓回教坊司,让他受尽折辱,本官岂能辜负衙内的重托?”
“多说无益,走!去教坊司歇脚!”
魏清源手中长鞭一挥,狠狠抽在马背上,带着一行人急匆匆入城,直奔天都城教坊司而去。
一到教坊司,魏清源便摆起了官威,直接包下了院内最大、最奢华的阁楼,让随从们下去歇息,自己则堂而皇之地享受起来。
因他背后的势力与礼部尚书、侍郎同属一派,教坊司上下无不噤若寒蝉,谁敢有半分怠慢?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教坊司便匆匆关上了大门,对外宣称要闭门修整,暂停营业。
那些平日里供人取乐的贱籍女子,被尽数派到了魏清源身边伺候,一时之间,阁楼内莺歌燕舞、丝竹悦耳,一派纸醉金迷的景象。
可魏清源虽沉溺于享乐,却半点没忘了自己的正事。
他斜靠在软榻上,任由两名女妓给他按摩肩背、捶打双腿,缓解一路的疲惫,同时抬了抬眼皮,冷声道:“去,把兰苑的老鸨红姨给本官叫来。”
不多时,红姨便弓着腰,满脸谄媚地走了进来,点头哈腰道:“老身红姨,见过大人。”
“你就是那日拍卖林安**的管事?”
红姨连忙陪笑:“正是老身。”
“林安那小子,还是老身亲手**了十八日,打磨得温顺听话,这才入了苏帅的眼呢。”
“哦?”魏清源挑眉,语气冷了几分,“那你可知,上面特意将林安送到天都城,本就是要羞辱他,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话音刚落,他便张开了嘴,身边一名赤身女妓立刻嘴对嘴,将一颗荔枝煎喂了进去。
红姨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心底暗自鄙夷。
男人果然都是一个德性,不管官做得多大,终究过不了美色这一关。
“老身知晓,老身知晓。”红姨连忙应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可那日参与拍卖的是向英男向将军啊!”
“那将军生得奇丑无比,性子又暴戾,谁能料到,她竟是在为苏帅选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