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神婆,你少在这里给我咬文嚼字!”
贾不为毫不客气的出声反驳道:
“我管你刚才提没提江河的名字,你想要做什么贾某心里清楚得很!我还就告诉你了,今天有我贾某人在,谁也別想污衊江河是什么邪祟!”
“江河是我贾某人的病人,他头上的伤就是经我的手医治的,他是邪祟还是正常受伤,谁能有我贾不为更清楚?”
说著话,贾不为信步走到江河的跟前,眼中没有丝毫畏惧之色,甚至还主动伸手拉住江河的胳膊,將他带到了明晃晃的阳光下。
之后挺直了腰板面向眾人,大声向眾人说道:
“大家看好了!江河他就站在这里!眼不红,嘴不尖,身上没有黑气,脚下没有邪影。会说话,会喘气,知道冷热,知道疼痛!这分明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说著,他抬手拍了拍江河的肩膀,又指著江河头上的伤口:
“这伤,是我前几日亲手包扎的,是实打实的磕碰伤!
他脑子受了震盪,性情有所改变,这在我们医家看来再正常不过!跟邪祟没有半点儿关係!”
江河全程配合著贾不为的举动,面向围观的眾人,脸上露出了一丝无辜且无奈的神色。
眾人见状,心中刚刚因为赵神婆的言语而泛起的些许恐惧不安,不禁稍稍收敛了几分。
一些胆大的村民也仔细打量著江河,確实,有血有肉有影子,而且还不惧阳光,站在那里身上不见丝毫凶戾之態,怎么看都是个正常人啊。
“贾郎中说的有道理啊……”
“就是,我也没看出江河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要说不对,也就江河不再像以前那样孝敬父母了,只是这有什么?老宅那边都主动跟他断了亲了,他还孝敬个什么劲儿?”
“摊上这样的爹娘,要是我我也会江河一样,跟他们老死不相往来!”
“这个赵神婆,就是喜欢嚇唬人……这无凭无据的,怎么能说江河是邪祟呢?”
王三妮听到村民们的小声议论,不由急了,抬手指著贾不为尖叫道:
“贾不为!你前两天收了江河的好处,当然会替他说话了!”
“江河他是我儿子,他有没有变成邪祟,我这个当娘的能不比你更清楚?!
“自他死而復生之后,他都出手打了我这个亲娘多少次了?这要是放在以前,他敢这么做吗?”
“要我说,这个不孝子他就是被邪祟附身了!现在的他,早就已经不是我儿子了!”
赵神婆也阴惻惻地开口:
“贾郎中,你只是一个小小的乡野郎中而已,肉眼凡胎,哪里会看得清什么是人,什么是邪祟?”
“你可知道,有些邪祟附身,初期与常人无异,甚至还能掩饰得很好。但它们在暗中却是会嗜人血,吃人肉,尤其是喜欢童男童女的纯净血肉!”
“待吸足了人血,吃饱了人肉,它们就会怨力大增,彻底显形,真要是到了那时候,他们也就成了气候,再想要出手降服,可就难了!”
说话间,她再次將矛头隱隱指向江河。
“现在村里丟了两个孩子,我敢肯定,她们定是已经被那只邪祟给吃掉了,不然的话,我不会在这里感觉到如此浓郁的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