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赵神婆的目光直盯著江河,还有江河身后的院子,一副那对童男童女就是在江河家遇害的姿態。
听到这话,其他人还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但是站在人群之外正在寻找孩子的刘桂花与王孙氏,直接一声痛呼,双腿一软,好悬没有直接晕过去。
毕竟,赵神婆口中所说的童男童女,极有可能就是他们家的孩子啊,谁听了能不揪心害怕?
“江河!江河!”
刘桂花挣扎著站直身体,疯了一般分开人群,衝到江河的跟前,红著眼睛紧盯著江河,泣声问道:
“江河,你老实告诉我,我们家小豆子是不是在你家,他是不是已经……已经……”
王老四、王孙氏与王小顺几人也隨后来到江河的近前,以同样不安、紧张与探究的目光看著江河。
“江河,你跟我们说实话,小豆子还有小丫他们,是不是被你……给藏起来了?”
“如果是的话,你现在就把他们给交出来,我们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江河看著眼前神情激动、几乎丧失理智的刘桂花、王孙氏等人,心中既感无奈又觉得有些悲哀。
就凭著赵神婆无凭无据的几句话,他们似乎就已经认定两个孩子的失踪必然跟他江河有关係。
这是什么道理?
就算是关心则乱,你特么也不能乱成这个样子啊!
看来,之前赵神婆与王三妮几人在村里面散布的那些谣言,还是不可避免的影响到了这些村民们的基本判断。
这就是舆论和谣言的力量,一旦人心被恐惧和偏见占据,真相反而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当然,这也与江河以前不当人,人缘太差有著不小的关係。
否则但凡他的人品与名声稍稍坚挺一点儿,这些谣言都不会在短短几天的时间內,泛滥到这般地步。
“四哥,四嫂子,小顺兄弟,老婶子,我江河可以对天发誓,王小豆和王小丫两个孩子的失踪,跟我没有半点儿关係!我也绝没有伤害他们分毫!”
江河轻嘆了口气,抬手指了指自家敞开的院门,又指了指旁边几名看守的衙役,向王老四几人说道:
“从昨晚救火回来,我就头疼得厉害,让老三为我换过药后,倒头就睡下了,一觉睡到了刚刚张捕头他们来叫门。”
“这期间,我真是一步也没有离开过家门,更没有见过小豆子与小丫他们两个。”
“我家院子就这么大,人就这么几个,你们若是不信,可以现在就跟著官差进去搜,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藏孩子!”
“那赵神婆空口白牙,说孩子被我吃了,这不是在凭空造谣么?”
“她说我吃人我就吃人了,她说我喝人血我就喝人血了?”
“证据呢?就凭她那一张臭嘴吗?!”
“是,我江河以前確实是有些混帐,也做了不少混蛋事情,但是我至少从来都不会撒谎!我说没做过的事情,那就肯定没做过!”
江河的话语斩钉截铁,眼神清澈坦荡。
倒是让王老四、刘桂花等人激动的心情稍稍平復了一些,但眼中的疑虑却並未完全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