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火场回来之后,我身心俱疲,脑袋也疼得厉害,让江泽为我换过药后就直接睡下了,哪里有閒功夫去做別的事情?”
“倒是你,刚刚一进来就跟条疯狗一样直奔灶房,似乎篤定了我家灶房里的那个老鼠洞內有东西!”
“江洋,我现在是不是也可以合理的怀疑,是你一早就在我家藏好了赃物,然后又贼喊捉贼的前来陷害老子?!”
江河的反问,如同重锤敲打在江洋的心口,也敲在了所有围观者的心头。
对啊!
江洋从一进来,目標就异常明確,直奔灶房柴火堆下的老鼠洞,仿佛早就知道那里有东西。
这太反常了!
根本就不是正常人搜查房间时该有的步骤与举动。
莫说是江河这个正主怀疑,就算是他们这些围观的人也感觉到了有些不对。
江洋被问得张口结舌,脸憋得通红,矢口狡辩道:
“我……我没有!你少在这里污衊好人!是娘说你从小就有在灶房藏东西的臭毛病,我才会直接开始搜查灶房……”
“是吗?”
江河打断他,语气越发凌厉,冰冷的目光在江洋、江十二还有不远处的王三妮身上轻轻扫过。
“那王三妮还真是够了解我的啊?人都没进屋,竟然只靠猜的,就能准確的猜到我家灶房里的哪个老鼠洞里藏了东西?”
“江洋,麻烦你说谎的时候过过脑子好吗?你当张捕头、老族长、里正公,还有在场的诸位乡亲都是傻子吗?!”
“我……我……”江洋彻底慌了,眼神闪烁,求助般地看向自己的父亲。
江十二心中也是叫苦不迭,暗骂老二真是个十足的蠢货,刚刚乾嘛非要拿铁杴,现在好了,被人给抓住口实了吧?
“江河,你休要血口喷人!老二他只是因为家中的財物全失,心中太过著急,所以才会失了一些体统!”
“再说,我们不是什么也没有搜到吗,你凭什么说我们是栽赃陷害?”
江十二不停地在为江洋和他自己方才的不当行为找补著说辞。
说来也是好笑,这空空如也的老鼠洞,现在反而成了他们摆脱栽赃嫌疑的最好藉口。
没有赃物,所谓的栽赃陷害自然也就无从谈起。
江河想要反过来污衊他们是贼喊捉贼,故意栽赃陷害於他,也完全站不住脚。
“真是天真啊!”
江河瞥了江十二一眼,心中暗自嘲讽。
你们以为没有证据我就治不了你们了?
岂不知,你江爷爷才是玩舆论战的祖宗!
不就是造谣生事,凭空污衊,无事生非,往別人身上扣屎盆子吗,整得好像谁不会似的?
江河冷笑一声,不再理会这父子二人,转而面向张云龙,拱手道:
“张捕头,现在家已经搜了,事情也已然有了一个结果,想必张捕头还有在场的诸位差爷,也已然看了个清楚明白。”
“江氏老宅举家诬告草民,且证据全无。而江洋刚刚搜查我家的时候,行为反常,目標明確,有重大栽赃陷害的嫌疑!”
说到这里,江河的声音稍顿了顿,目光扫过心神不定的王老四等人,继续开口说道:
“更紧要的是,刚刚赵神婆还污衊草民是邪祟,谋害、甚至是生吃了王老四与王小顺两家的两个孩子,还怂恿著他们一起搜查我家,寻找所谓的证据。”
“草民现在严重怀疑,这一切,都是老宅与赵神婆相互勾结,先以邪祟谣言惑眾,再行诬告栽赃之举,其目的恐怕不仅仅是为了陷害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