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听到秦尘说停三天物资的时候,所有人都譁然失色。
可听到秦尘说只要把喊话那人的裤子扒下来就免受处罚的时候,眾人的眼神又变了。
所有人,犹如饿狼一般,齐齐看向之前喊话的男子。
“你们……你们看我干什么……”
丁豪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紧紧捂住了裤子。
“就是他,把他裤子扒了!”
“一起上,只要把他裤子扒了,咱们就有饭吃了!”
眾人高呼著一拥而上。
锁魂阵內,炉鼎无法动用灵力。
单靠肉身之力,丁豪没有丝毫反抗的机会。
甚至连求饶的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人群给淹没了。
片刻后,人群中飞出一条裤子。
还有一声痛苦中夹杂著羞耻,羞耻中夹杂著绝望的嘶吼。
人群散去,露出蹲在地上,双手捂著私密之处的丁豪。
幸好衣服够长,勉强能够遮羞。
丁豪一脸悲愤,看向秦尘,“秦哥,秦爷!我服了,我真服了,以后谁要是不服你,我第一个干他,给个机会,让我穿上裤子吧。”
冷风吹来,丁豪只觉得下半身凉颼颼的。
秦尘上前两步,蹲到丁豪面前,“真服了?”
丁豪点头如捣蒜,“服了,真服了!”
秦尘呵呵一笑,“可惜,晚了。”
见秦尘要离开,丁豪也顾不得丟人了,连忙抱住了秦尘的大腿,“秦爷,我以前也是阴阳殿乙峰的弟子,看在同门的份上,给个机会,只要你放我一马,我可以告诉你一桩隱秘!”
听到“隱秘”二字,秦尘顿时来了兴趣。
他摆摆手,让眾人离开,然后对丁豪道:“矇骗我的下场知道吧?敢骗我的话,就不止是扒裤子这么简单了。”
丁豪浑身一震,连忙摇头,“不敢不敢!秦爷,我以前真的是乙峰的弟子,只不过染上了赌癮,还不起高利贷,这才成了炉鼎。”
“之前我的洞府是黄字丙號,床板的地砖下埋了一片古地图残片,据我推测,那古地图指引之地,很有可能是一处上古洞府,如今小弟將地图献於秦爷,希望秦爷高抬贵手,饶我一次啊。”
嗯?
秦尘心神一动。
黄字丙號?
不就是自己住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