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丈夫不正常,好像文秋自己就能正常到哪里去一样。
低低笑了声,文秋拎着熊猫走到花园边上,把它像皮球似地扔进草丛中。
阳光透过树荫落下来,细碎的光影斑驳又漂亮,文秋赤脚站在那儿,勾着唇,说:“快跑,不然要被抓住了。”
几乎尾音才落下,文秋腰身就被人从后面死死扣住,气息粗深的卫琢似乎恨不得把皮肉都缝在爱人身上。
他不安地埋在文秋耳后去啄吻,眼皮松松撩开,望向熊猫的眼神渗着血一般的嫉恨。
吓得那怂蛋怪叫一声,跑得身形都出现了残影。
……就这胆量,还要带他私奔?
文秋哈哈大笑,跟没骨头一样倒在卫琢怀中。
对方一把将他抱起来,连吻带亲地跌进了落地窗前的懒人沙发里。
“都听到了?”
文秋有些喘地趴在他身上,与他抵着额头,蹭着鼻尖,装凶地命令道:“不许去找它麻烦,你又不是不知道,它那点内存塞不了多少智商。”
卫琢没应,他垂着眼,频繁的去亲文秋的嘴角,跟有皮肤饥渴症似的不断贴紧。
……他在焦虑。
文秋攥着他头发把人从自己颈侧扯起来,笑着去咬了他脸上一下,气哼哼道:“说话。”
“喜欢你……”
文秋:“不是这个。”
“……宝宝,我爱你……”
猛地攥紧手下的衣服,文秋拧眉,眸底瞬间湿得不成样子。
“喂!我在跟你说正经事!”
卫琢脖颈青筋绷得突突跳动,仰头痴痴地看着文秋,声音很哑。
“我在听。”
“那我刚刚说了什么?”
“…………”
抓到小辫子似的,文秋啃他一嘴,埋怨道:“你根本就不听我说话。”
“对不起。”
“道歉一点都不诚心!”
文秋想爬起来,但被卫琢按得死死的。
后者瞳孔都有些聚焦不了,反复跟文秋表白,等文秋应了声,他又问:“我是谁?”
文秋撩起眼皮瞪人,咬牙切齿道:“卫琢!”
“……真棒,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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