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就不太棒了,文秋从浴室里面被抱出来时,人都快摊成了一块饼。
落地窗前是卫琢,卧室里成了林尽染,浴室又变成了霍迟……铁肾也遭不住这么折磨啊。
明明是两个人的婚姻,硬是弄成了雨露均沾的后宫向。
文秋感觉不能这样下去了。
他正寻思着去给人找个医生来看看,不曾想下一秒就听见霍迟忽然开口问他:“你给徐卿尘买了个墓碑。”
连疑问句都不是。
不过文秋也没有瞒他的打算,况且也瞒不过。
他懒洋洋地挂在霍迟身上,一边刷着光脑上的医生简介,一边心不在焉地说:“嗯。”
下颌抵在文秋肩窝里,霍迟额角青筋忽地跳动了下,眸底的阴鸷积压得如同一滩黑泥般。
他没告诉文秋,墓碑前一秒被立好,后一秒就被卫琢直接拆了填到了路基底下。
如果是别人,霍迟早就在文秋面前添油加醋地捅出来了,让爱人厌恶那些个可恶的小三,何乐而不为呢。
可惜墓碑是徐卿尘的。
一个不存在的死人,说不定午夜梦回时还会霸占文秋的梦境。
一想到那么个肮脏的贱东西获得过爱人的怜惜,霍迟就妒忌到恨不得把人扒皮抽骨。
死前还说什么会从墓碑里爬出来……贱狗贱狗!!!
悄无声息地咬住爱人衣领,霍迟眸底洇开点古怪的恐惧。
当晚等文秋睡下后,他又去了那块路基下,让人把那块墓碑挖起来,碾碎,填埋到了深海里。
……可是似乎还是不够。
——“万一以后秋秋一直记着他怎么办?”
卫琢焦虑地咬紧指骨。
——“闭嘴!”
林尽染面色苍白,目眦欲裂地呵斥。
——“它说这是一种寄生,一种掠夺……如果,以后秋秋厌烦了怎么办?”
霍迟一想到这个可能,喉咙就肿胀到有些喘不过气来,他下意识想去抓挠,却又怕会惹得爱人心烦意乱,便硬生生摁下了冲动。
脑海里的声音尖锐而仇恨,卫琢歇斯底里地说:“那就一起去死啊!凭什么把我变成这样他还能安然无恙地抽身?!”
林尽染同样焦躁到了极点,“不允许,绝对不允许……秋秋,秋秋……回去!立刻回去!!”
胸腔像是坍塌出一个巨大的洞,极端的空虚让骨头缝隙都在一阵阵地发疼。
霍迟想把自己的脸皮扯掉。
指尖都已经扣上了脸,在极端的焦虑中,他在落地窗的倒影中看见了文秋。
世界瞬间寂静无声,空气被抽离殆尽,霍迟浑身血液都凉在了原地。
……他看见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