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白日里拼命练功,将自己累得精疲力竭;夜里便打坐调息,以内力强行压制那股阳气。
可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阳气越积越多,如洪水般冲击着他体内的经脉,好几次险些失控。
有一次,他正在院中练拳,忽然一股热流从小腹窜起,直冲顶门。
他的双眼瞬间血红,拳风所过之处,青石地面被震出蛛网般的裂纹。
阿朱正端茶出来,差点被拳风扫中,吓得脸色煞白。
“峰哥!”她惊叫一声。
乔峰猛地收拳,浑身冷汗涔涔。他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手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体内那股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欲望。
“我……我没事。”他哑声道,别过头去,不敢看她。
阿朱的眼眶红了。
她知道,他在硬撑。为了她,他在拿自己的性命硬撑。
那夜,阿朱做了一个决定。
她没有告诉乔峰,而是悄悄去找了周妙彤。
周妙彤住在西厢,此刻正倚在窗前看书。
她今日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寝衣,乌发散披在肩头,衬得那张脸愈发清冷如玉。
听到敲门声,她抬起头,见是阿朱,微微一愣。
“阿朱姑娘?这么晚了……”
“周姐姐,”阿朱走进来,关上门,开门见山道,“我想求你一件事。”
周妙彤放下书,示意她坐下:“你说。”
阿朱深吸一口气,将乔峰的情况一五一十说了。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他为了我,宁可走火入魔也不肯……也不肯碰别的女人。可我怎能看着他出事?”
周妙彤沉默片刻,道:“你想让我怎么做?”
“你……你也是修炼阴炉功的,你与他双修,对他最有帮助。”阿朱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却异常坚定,“我想求你,再帮他一次吧。”
周妙彤凝视着她,良久,轻轻叹了口气:“阿朱,你可知道,你方才说的这番话,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阿朱低下头,声音很轻,“可比起他的性命,我这点……这点私心,又算得了什么?”
周妙彤伸手握住她的手,那手冰凉,微微颤抖。
“好,”周妙彤道,“我答应你,对我来说双修这种事谁都是一样的。”
第二日,阿朱将此事告诉了乔峰。
乔峰先是震惊,继而愤怒,最后,在阿朱含着泪的恳求下,他终于沉默了。
那天傍晚,夕阳将天边染成一片金红。
乔峰盘坐在床榻上,闭目调息,体内那股阳气如同困兽般左冲右突。
阿朱坐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
周妙彤推门进来,一身素白衣裙,乌发用一根银簪绾着,面上没有半分表情,依旧是那副清冷如霜的模样。她手中端着一碗药茶,放在桌上。
“乔大侠,”她开口道,声音平淡,“你体内阳气已积郁多日,若不及时疏导,后果不堪设想。阿朱求我助你,我答应了。”
乔峰睁开眼,目光复杂地看着她。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终究只是点了点头。
周妙彤走到床边,解开衣带。
素白的衣裙滑落,露出里面那具白皙如玉的身体。
她的肌肤在暮色中泛着淡淡的光泽,锁骨精致如蝶翼,胸前双峰饱满挺翘,乳尖是浅浅的粉色,如同初绽的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