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她的容貌依然出众——眉如远山,目似秋水,皮肤白皙如玉,唇若点樱。
她的身段窈窕,道袍虽然宽大,却遮不住那玲珑的曲线。
她手中拿着一卷道经,可她的目光却没有落在书上,而是望着窗外的月亮,眼中满是哀愁。
她又想起了段正淳。
那个负心汉,那个风流鬼,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
他们成亲十八年了,他风流了十八年。
秦红棉、甘宝宝、阮星竹、李青萝……一个接一个,像走马灯似的。
每次她都以为他会改,每次她都失望。
她累了。
所以她离开了镇南王府,来到这座道观,出家修道。
她以为,远离红尘,就能忘记那些烦恼。
可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些往事还是会涌上心头,让她辗转难眠。
“唉……”她叹了口气,放下道经,站起身来,走到窗前。
就在这时,她听见窗外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屋顶上。
她的心猛地一紧,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
“谁?”她低声喝道。
没有人回答。
只有夜风呜呜地吹着,吹得窗棂微微颤动。
刀白凤皱了皱眉,以为自己听错了,正要转身回去,忽然一道黑影从窗外掠了进来。
那黑影快如闪电,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捂住了嘴,一把按在地上。
“唔……唔……”她拼命挣扎,可那人的力气大得惊人,她根本挣脱不了。
那人将她按在地上,另一只手在她身上点了两下,她的身体顿时僵硬,动弹不得。
“别动。”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动就杀了你。”
刀白凤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黑衣人。
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亮,如同寒星,此刻正冷冷地看着她。
“你是谁?”她想要开口,可嘴巴被捂着,只能发出含混的声音。
那人没有回答,只是从腰间抽出一根绳索,将她的双手绑在身后,又用一块黑布蒙住她的眼睛。
刀白凤的眼前一片漆黑,心中满是恐惧。
她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知道自己的处境很危险。
她听见那人在房间里走动,听见他关上了窗户,听见他点上了灯。然后,她听见他走到自己身边,蹲下身来。
“刀白凤,”那人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冷漠,“大理镇南王妃,百夷人贵女。因丈夫风流而出家修道,法号玉虚散人。”
刀白凤的心猛地一沉。
这人认识她,而且对她很了解。
“你是谁?”她再次问道,这一次声音清晰了许多。
那人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一把撕开了她的道袍。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静室中格外刺耳。刀白凤感觉胸口一凉,那道袍已经被撕开,露出里面的白色亵衣。
“不要!”她惊叫道,拼命挣扎。可她的双手被绑着,身体被点了穴,根本动弹不得。
那人没有理会她的挣扎,继续撕扯她的衣衫。亵衣、肚兜,一件接一件,都被他粗暴地撕碎,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