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葛森堡旧址笼罩在一片浓稠的大雾之中。
针叶林从村落边缘一直延伸到远处的山坡,墨绿色的杉树在雾气里只剩下一道道模糊的剪影。
空气寒冷而潮湿,带着松脂与腐叶混合的清冽气息,又透着一种与世隔绝的死寂。
雾气像一层厚重的纱幕,把整个世界都裹得严严实实。
西格琳德已经分不清自己被关在这里多少天了。
她只能通过马厩天花板那几道破洞里光线的强弱,大致判断昼夜的更替。
自从处子之身被残忍剥夺后,她的精神便一点点崩塌。
每天清晨到深夜,两个男人都会进来,把她从铁链上解下,按在木桌上、干草堆上,或是直接吊起来,用各种方式反复侵犯她。
下体和后穴几乎每一刻都在火辣辣地疼,肿胀的阴唇被操得外翻,每次轻微动作都像有刀子在里面搅动。
她连哭的力气都快没了,只能蜷缩在狭小的隔间角落里,双手紧紧抱住胸口,不让乳房暴露在冷空气中。
他们不允许她系好衬衣扣子。
只要她试图遮挡,便会换来一顿毒打,直到她乖乖敞开上衣,赤裸着上身跪在那里为止。
今天清晨,天还蒙蒙亮,雾气最浓的时候,木门忽然“吱呀”一声被推开。
费舍尔和霍尔彻提着油灯走进来。
西格琳德立刻缩进角落,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本能的恐惧小声恳求:
“……别……今天……求你们……让我休息一会儿……”
费舍尔把油灯挂在横梁上,淡淡地说:
“今天不操你了。我们来让你玩点新奇的东西。”
西格琳德的身体猛地一颤,金色竖瞳里满是惊恐。
她下意识地往墙角又缩了缩,声音带着哭腔:
“不要……我什么都听你们的……求求你们……”
两人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霍尔彻走上前,先解开她脖子上的铁链,然后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反绑在身后,把她从干草堆上拉起来。
西格琳德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靠两人架着才能勉强移动。
“带你出去……骑马。”
费舍尔说。
西格琳德愣了一下,声音颤抖:
“什、什么……骑马?不要……我不要出去……求你们……”
霍尔彻低笑一声,推着她的后背往外走: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霍尔彻顺手牵出她那匹栗色的战马,那雾气浓得几乎看不清几步之外的路,针叶林在雾中只剩下一片朦胧的暗影。
她不知道他们要带她去做什么,但那种越来越强烈的恐惧,已经让她全身都在发抖。
今天,又会是一场全新的噩梦。
————
“坐稳了。”
费舍尔低声说。
两人把西格琳德推到战马旁,费舍尔抓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托上马鞍。
赤裸的上身在浓雾中泛着苍白的冷光,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因为寒冷和恐惧而硬得发疼。
霍尔彻则蹲下去,粗鲁地抓住她的脚塞进马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