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格琳德还没来得及反应,霍尔彻已经把一根粗麻绳绕过她纤细的脖颈打了一个死结。
绳子的另一端被甩上旁边一棵粗壮的杉树枝,收紧后牢牢系住。
绳套刚好卡在她下巴下方,只要她身体稍稍前倾或马匹跑动,绳子就会立刻勒紧喉咙。
她能清楚感觉到粗糙的纤维嵌入皮肤,每一次吞咽都带来火辣辣的摩擦。
“现在听好了,”
霍尔彻拍了拍马脖子,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这是你的战马,你得自己控制它,小骚龙。只要马跑起来,或者你坐不稳……绳子就会把你吊死。懂吗?”
西格琳德脸色惨白,竖瞳里满是惊恐。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绑在马镫上的双脚,又抬头看了看那根系在树枝上的麻绳,喉咙发紧,大腿内侧死死压住马腹,试图让战马保持安静。
湿透的马裤紧紧贴在肿胀的私处,马匹轻微的小动作都让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唇。
“不要……我骑不稳……求求你们……”
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我听话……我什么都听……别这样……”
费舍尔不理会。
他伸手抓住她的龙尾,用力往后一拽,同时另一只手扬起马鞭,狠狠抽在她尾巴根部敏感的软肉上。
“啪!”
清脆的鞭响在雾气中炸开。
尾巴根被抽得又红又肿,西格琳德痛得全身一颤,喉咙里挤出压抑的痛呼:
“啊啊啊啊啊!”
霍尔彻也跟着抽了一鞭,这次抽在尾巴中段。
少女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倾,脖子上的绳套立刻收紧,勒得她呼吸一滞。
她吓得立刻用力夹紧马腹,泪水瞬间涌出不敢再乱动,死死咬着下唇,努力维持平衡。
马匹感受到背上的震动,微微不安地踏了两步,她吓得赶紧用尽全身力气夹紧马腹,尾巴被拽得剧痛又不敢乱动:
“疼……尾巴……别拽……马……马要动了……呜……哈啊……求你……”
两人轮流抽打她的尾巴,每一鞭都精准地落在敏感的部位。
尾巴被抽得不停抽搐,西格琳德疼得眼泪狂流,声音断断续续地带着哭腔:
“哈啊……别打了……呜……你们……”
战马感受到主人的颤抖和背后的鞭打,渐渐不安起来。
它开始小步踱动,西格琳德吓得全身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霍尔彻没有停手,他一边拽着她的尾巴往后拉,一边用马鞭一下接一下地轻抽在她臀肉和大腿根部。
鞭梢每次落下都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浓雾中显得格外响亮。
火辣辣的疼痛让少女忍不住扭动腰肢,“坐稳点,小骚龙。”
霍尔彻喘着粗气,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你越动,马越容易跑。你要是被吊起来……死相可不怎么好看。”
马匹似乎感应到了她极度的紧张,只是偶尔不安地喷一下鼻息却始终没有真正跑起来。
西格琳德就这样僵硬地坐在马上,脖子上的绳套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必须小心翼翼。
她感觉自己的脊背因为长时间紧绷而酸痛难忍,尾巴被霍尔彻拽得又麻又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坚持了多久,雾气越来越浓,寒意渗进赤裸的皮肤,让她不由自主地发抖。
别动……求你别动……好孩子……
少女调用着自己那出征前才补习的马术,心理胡乱地求着战马。
霍尔彻见她这么努力地控制马匹,反而来了兴致。
“坚持得不错嘛,小公主。看你这腿夹得……下面都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