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混蛋……咳咳……我刚才……差点就死了……你们知道吗……”
少女咬着牙,从齿缝间挤出破碎的咒骂。
费舍尔,慢条斯理地吐出一口烟,嘴角勾起嘲弄的弧度。
他俯身看着她湿透的下身,声音带着明显的戏谑:
“死了?小骚龙,你刚才吊在那扭腰扭得那么欢,下面还喷了那么多水。要不是我们及时把你放下来,你现在早爽得魂飞魄散了,还在这儿装什么纯?”
霍尔彻蹲在她身旁,粗壮的手指直接按上她马裤裆部那片明显的水痕,用力揉了揉,感受着布料下温热的湿意。
他低笑一声:
“啧啧,看看这裤子湿成什么样了,全流进靴子里了。你该感恩我们才对,要不是我们心软,你现在就是一具被吊死的漂亮尸体,还能在这儿喘气骂人?”
西格琳德的身体猛地一颤,羞耻和愤怒像滚烫的油浇在伤口上。她拼命扭动被反绑的双臂,想远离那只按在她私处的手。
“哈啊……别碰……我没有……我才没有……呜……你们这两个畜生……”
费舍尔不再废话。
他直接坐到她身后,一把将她整个人拽进怀里,让她后背紧贴着自己的胸膛,双臂像铁箍一样死死环住她的腰。
少女赤裸上身完全暴露在冷雾中,乳房因为这几天接连不断的吸吮和虐待而微微发红。
他双手毫不怜惜地复上去,五指深深陷入那对柔软的乳肉里,先是缓慢用力地揉捏,像在揉面团一样把乳肉挤得变形,指节用力按进乳根,让血液被逼得往乳尖涌去。
接着他突然收紧手指,狠狠攥住两团乳肉往外拽拉,拇指和食指同时捏住已经硬挺的乳尖,猛地向两侧拉扯。
“啊啊啊啊——!疼……好疼……放开……呜啊啊啊!”
西格琳德尖叫起来,喉咙因为刚被勒伤而破音成破碎的呜咽。
乳房被拽得变形,乳尖像要被扯断般火辣辣地痛,每一次拉扯都让她全身痉挛,脊背弓起想逃。
乳尖被拉得又长又肿,痛楚直钻心底。
“哈啊……啊……混蛋……别拽……乳头……要断了……呜呜……”
霍尔彻则蹲到她脚边,毫不犹豫地抓住她左脚的马靴后跟,用力往下一扯。
随后把靴筒口对准她的嘴唇,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强行把靴口塞进她嘴里。
“喝下去。”
西格琳德猛地摇头,嘴唇死死抿紧,温热的液体顺着靴筒口溢出,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
她发出压抑的呜咽:
“唔……不要……恶心……呜……别……”
霍尔彻冷笑一声,抬起膝盖,对着她毫无防备的小腹狠狠踢了两脚。
第一脚下去,她整个身体剧烈一抽,胃里翻江倒海;第二脚更重,直接让她痛得弓起身子,喉咙里挤出撕心裂肺的嚎啕:
“啊啊啊——!好疼……肚子……呜啊啊啊……我喝……我喝……别踢了……”
她哭得眼泪狂涌,霍尔彻趁机捏住她的下巴,强行把她的嘴掰开。
靴筒倾斜,里面那带着她自己体温的“鸡尾酒”一股脑灌了进去。
咸涩的液体顺着舌头滑进喉咙,她本能地想吐,怕再遭到殴打只能拼命往下咽,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部分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脖颈流进乳沟。
“咳……呜……”
她吞咽完后,整个人彻底崩溃,身体在费舍尔怀里软成一滩,泪水不停地往下掉,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虚弱的喘息,“我……我恨你们……呜呜……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霍尔彻把空靴子随意扔到一边,伸手拍了拍她被踢得微微发红的小腹:
“这才乖嘛,小骚龙。你这帝国的婊子就该这么被对待。不愿意喝这个,那就把你拴在村口当马桶?”
“不要!!!”
少女哭喊着求饶。
费舍尔的手掌在她被揉得又红又肿的乳房上轻轻拍打,像在安抚又像在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