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尔彻站在一旁,甩了甩马鞭,声音带着戏谑。
“再坚持十分钟,我们就放你下来。表现好点。”
费舍尔靠在树干上,边抽烟边补充道。
她感觉自己像坐在一根随时会断的钢丝上,脖子上的绳套越来越紧,只要马再往前跑一步,她就会被吊起来。
“求你们……停下……我真的不行了……”
她哭着哀求,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窒息感。
大腿内侧已经开始抽筋,丝袜被汗水浸得黏腻,私处被勒紧的绳子反复摩擦。
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却越来越难控制,脖子上的绳套像一条活的蛇,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动作慢慢收紧。
战马忽然喷出一声响鼻,前蹄不安地刨了刨地面。
西格琳德的瞳孔瞬间放大。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马匹就猛地向前一窜。
“啊——!”
战马嘶鸣一声向前冲了出去。
绳套瞬间收紧。
少女的身体被猛地拽离马背,整个人悬在半空,脖子上的麻绳深深嵌入皮肤,气管被完全压扁,她张大嘴巴,一丝空气都吸不进来。
“嗬……嗬……!”
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只能疯狂地扭动身体,双腿在空中乱蹬。
窒息的痛苦来得比任何刑罚都更残忍。
肺部像被火烧,胸腔里每一寸都在尖叫着要空气。
少女的脸迅速涨成紫红色,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嘴角,金色竖瞳里布满血丝。
她拼命挣扎,身体像一条被钓上岸的鱼,腰肢疯狂扭动,赤裸的乳房在空中剧烈晃荡划出雪白的弧线,乳尖被冷风刮得又疼又麻。
私处因为剧烈的挣扎而不断摩擦绳子,肿胀的阴唇被勒得更紧,在缺氧的刺激下涌出一股热流。
“呜……嗬……嗬嗬……!”
她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哭喊,只能从被勒扁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嗬嗬”声,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糊满整张脸。
脑袋越来越沉,视野开始出现黑点,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被抽离身体,又清晰地感受到下身的异样,尿意和快感混在一起,像一股无法遏制的洪水。
男人们站在树下,双手抱臂,吹着口哨看戏。
“啧啧,看她骚样。”
“再挂一会儿,说不定她自己就高潮了。”
战马跑出十几步后,忽然又折返回来。
它似乎看到了主人的痛苦,低头用湿热的舌头轻轻舔了舔她垂在半空的脸颊。
粗糙的舌面刮过她肿起的嘴唇和泪湿的脸,那温柔的触感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残酷,她最忠诚的坐骑正在温柔地安慰她,而她却被吊在它身边慢慢窒息。
西格琳德已经彻底崩溃。
她感觉自己的膀胱再也忍不住,一股温热的液体猛地从私处喷涌而出。
尿液混着淫水瞬间浸透黑色蕾丝内裤,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一路往下流进马靴。
她想尖叫,视野彻底黑了下来,脑袋像要炸开,肺部疼得像被撕裂。
她感觉自己真的要死了,就在这里,在自己的战马旁边,像一条被吊死的母狗一样死去。
就在她意识即将彻底消散的那一刻,费舍尔和霍尔彻终于走上前,一起托着她的腰把她放了下来。
绳套松开,她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摔落在地,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吸气,喉咙里发出撕裂般的“咳……咳咳……哈啊……”声。
尿液还在从马裤裆部往下滴,少女瘫在地上,双手被反绑着无法动弹,只能侧躺着大口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