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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从屋顶破洞漏下,细瘦的一缕,垂落在干草堆旁,凝作一道苍白的线。

西格琳德跪坐在地,膝盖陷进潮软的草屑里,脊背勉力挺得笔直,每一寸都在发颤。

她垂着头,试着将发丝分作三股,仿着小时候女仆教的模样,捻起编麻花辫。

第一股刚绞到中间,发丝便从指间滑脱,她怔怔地望着空空的掌心,愣了许久,忽然将散开的头发拢起捧在脸上,深深埋进去。

呜咽从指缝间漫出来,肩膀一下下抽颤,泪水浸透发丝,黏在冰凉的脸颊上。

她哭得分外安静,唯有鼻息间细碎的抽气,喉间像堵着一团湿棉,连一声完整的啜泣都发不出。

哭了片刻,她松开手,将濡湿的发丝重新理到胸前,指尖笨拙地捻合,再一次编起。

编到半截时,手指忽然剧烈地抖,她呆呆地看着,瞳孔空茫,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抬手,又一次将发丝拢起,“……对不起。”

她对着空茫的空气低声呢喃,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我什么也做不好……”

无人应答。

少女深吸一口气,凉意钻进喉咙,呛得她微微发颤,手指机械地分股、交叉、收紧,这一次慢得近乎凝滞,每并一股都要顿上几秒,发丝在指间滑动,她咬着下唇,牙齿在柔软的唇肉上压出浅浅的印子。

终于,麻花辫编好了。

粗粗的一条,从后脑垂至腰际,发尾缺了发绳,她便从干草里捡了根细铁丝,草草拧了个结。

辫子歪歪扭扭,远不及从前女仆梳的那般服帖光滑,却终究是完整的,不再蓬乱地散着。

她抬起手,轻轻摸了摸辫尾,指尖顺着发丝滑下,停在自己的后颈。

那里的皮肤留着项圈磨出的红痕,指尖一碰,便传来淡淡的灼痛。

脑海里忽然闪过那条血淋淋的狐狸尾巴。

画面并不清晰,只是一瞬的碎片,鲜红的血顺着毛尖往下淌坠在她的锁骨上,带着温热的湿意还有冲鼻的腥气。

她好像当时尖叫了,又好像只是张着嘴。

那之后的记忆像被水泡过的纸,模糊成一片灰蒙,辨不清轮廓。

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过了几天,或许三四天,或许更久。

只记得每天睁眼时,身体的每一寸都在疼;记得被按在木桌上,被吊在房梁上,被迫跪着用嘴接住那些污秽;记得有一次昏死过去,再醒来时,嘴里满是咸腥的味道,舌根麻得失去了知觉。

她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恐惧像一层厚厚的壳,将她裹在里面密不透风,连呼吸都觉得沉重。

直到今早醒来,那层壳好像裂开了一道细缝:

如果再这样下去,她要么疯掉,要么就彻底消失在这马厩里。

“……我得活下去。”

她对着自己小声说,“我得……活下去。阿尔伯特还在等着我……”

眼泪又落下来,她没有擦,只是静静地让它流,任温热的泪滴划过脸颊,落在冰凉的手背上。

马厩外忽然传来脚步声,沉重,缓慢,不紧不慢。

她浑身猛地一僵,双手立刻死死抱紧膝盖,将脸埋深,编好的辫子垂在胸前。

木门被推开,发出一声沙哑的“吱呀”。

她没有抬头。

只是将自己抱得更紧,脊背弓着,把自己蜷缩成一小团。

————

“哟,公主殿下今天还有闲情逸致给自己编辫子?”

费舍尔看到她,脚步顿了一下,他靠在栏杆上,目光落在她胸前那根歪歪扭扭的麻花辫上。

霍尔彻跟在后面,粗声笑起来:

“编得还挺好看。这小骚龙开窍了。”

西格琳德咬了咬嘴唇,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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