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光哼哼,舌头动起来……对,就是这样……吸得再紧点……你现在这副样子,比前几天只会傻不拉几哭的模样好看多了。”
“咕……呜呜……咳……”
西格琳德喉间发出破碎的呜咽与喘息,身体在两人的夹击下剧烈颤抖。
窒息的眩晕、后庭被撑开的灼痛、口腔被彻底占满的胀满感,以及那一点点从深处渗出的、让她羞耻到极点的湿热快意,全都混在一起,将她整个人拖进一片无法逃脱的浪潮。
少女紧紧闭上眼睛,指尖攥着干草,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哈啊……呜咕……嗯……”的声音。
被前后一起侵犯了不知多久,费舍尔终于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臀缝,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肠道深处,烫得她肠壁一阵阵收缩。
“射了……操,全给你……”
他喘着气说。
几乎同时,霍尔彻也按着龙角猛地一顶,浓稠的精液直直灌进她食道,呛得她喉间发出“咕噜……咳咳……”的吞咽声。
两人同时松手,西格琳德整个人瘫软下去,像一滩烂泥般扑倒在干草堆里。
她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腔剧烈起伏,因为刚才被灌得太满,一股精液从喉咙里反呛出来,混着鼻涕和泪水一起喷出,剩余的灌进气管。
她顿时剧烈咳嗽起来,“咳……咳咳……呜啊……好难受……”
痛楚像火烧一样从喉管蔓延到肺里,她哭得稀里哗啦,整张脸埋在干草里,肩膀一下下抽动,鼻涕眼泪糊了满脸,狼狈得不成样子。
费舍尔喘着粗气,抽出还带着余温的性器,随手抓住她那条细长的龙尾,粗暴地用尾尖的鳞片擦拭自己沾满肠液和精液的性器。
龙尾的鳞片凉凉的,微微有点炸鳞,摩擦得他舒服得哼了一声。
霍尔彻拉上裤子,正要转身,却忽然眯起眼睛视线落在西格琳德头顶那对龙角上。
角尖原本只是隐隐带一点浅红,这几天越来越明显,现在已经红得像沾了血似的,鲜艳得无法忽视。
他伸手捏住她的尖耳朵用力往上提了提,让她被迫抬起哭花的脸。
“你的角怎么回事?生病了?”
霍尔彻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前几天还只是尖上有点儿红,现在红成这样了。”
西格琳德喉咙还堵着精液,咳得眼泪直流。
她支支吾吾地摇头,嘴唇颤抖,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怎么说……她怎么能自己说出口……
这不就等于亲口承认,她已经被他们……
她羞耻得脸颊烧得发烫,眼泪又涌出来,死死摇头。
霍尔彻眉头一皱,以为她又在耍花样。
“不说?又皮痒了是吧?”
他忽然扬手,一巴掌重重扇在她左边乳房上,掌心拍得那团软肉剧烈晃荡,发出清脆的“啪”声。
西格琳德痛呼出声:
“啊——!”
乳尖被打得瞬间肿起,他却不罢休,连续几下扇在她另一边乳房上,又转而扇向她高高翘起的臀肉,每一下都打得又重又响。
“说不说?”
他一边打一边问,手掌落下时故意带上力道,让她乳尖和臀肉都颤个不停。
西格琳德哭号起来,“呜啊……好痛……别打了……咳咳……”
刚才吞下的精液被打得从喉咙里反涌出来,一股股混着唾液喷出,她吐得满地都是,身体蜷缩着试图躲开殴打。
费舍尔在一旁看着,没有阻止。
霍尔彻打得更狠了,几巴掌扇在她脸颊上,又转回去一脚踢在她的腹部,直到她哭得几乎喘不上气,声音都哑了。
“我……我说……呜呜……别打了……求求你……我受不了了……”
少女终于崩溃,哭哭啼啼地开口,“龙裔……龙裔的角……被破处之后……尖端就会变红……我……我的处子被你们……呜啊啊啊啊啊啊……就是因为这样……才红的……求你……别打了……我被你们、被你们彻底毁掉了……呜呜呜……”
她说完,整个人瘫软下去,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肩膀,指甲抠进皮肤,哭的肩膀一抖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