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舍尔笑出声,他一边系裤带一边摇头。
“哈哈哈,原来是被操破处才这样啊!公主殿下,你们龙裔的身子可真是诚实啊,你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霍尔彻也跟着大笑,他弯下腰拍了拍她汗湿的背脊。
“天生就是做性奴的料嘛。”
少女觉得自己连最后一点尊严都被撕碎,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喘气都火辣辣地疼,她想说些什么,在喘息期间张嘴,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
两人还不打算放过她。
霍尔彻伸手抓住她那对尖尖的耳朵,用力往上提,把她从干草里拽起来,强迫她跪趴好姿势。
他左手握住她头顶的龙角,右手则直接伸进她残留着精液和胃酸的小嘴里,两根手指粗暴地勾住少女的小舌把玩起来,指腹在舌面上来回摩擦,捏得舌尖发麻变形。
“呜……嗯咕……”
口腔被他玩弄得无法合拢,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少女拼命想摇头,霍尔彻不管这些,按着她的脑袋直接往下压,把她的脸推到她刚才吐出的那滩浓稠精液前。
“舔干净。”
他声音带着不容反抗的冷意,“这是给你这个贱货的恩赐,好好尝尝你主人的味道。”
西格琳德瞪大眼睛,身体猛地挣扎起来。
双手撑在地上弓着身子想往后退,“不要……这怎么能……我不要!”
她怎么能舔那种东西……
她宁愿再被打一顿也不想碰。
霍尔彻脸色一沉,左手用力拽住龙角,右手从她嘴里抽出来,直接扇了她一记耳光,声音清脆响亮。
“现在快点舔。要不然我给你毒哑巴了,把角和尾巴切掉卖到妓院去。到时候没人认得你是什么狗屁龙裔公主?”
舍尔在一旁补充,声音带着懒洋洋的笑:
“对啊,切了角和尾巴,你连龙裔的证明都没了。你们帝国的那些妓院老板最喜欢这种没身份的货色,随便扔给客人操,操到烂透了都没人管。”
“不要!对不起!我这就吃!呜哇啊啊啊……”
少女吓得全身一僵,她崩溃地扑到地上,嘴唇颤抖着贴近那滩精液,舌尖小心翼翼地伸出去,先舔了一小口。
那股浓重的咸腥味混着胃酸瞬间冲进鼻腔,她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呕……”的干呕声却不敢停。
舌头继续在地面上滑动,一下一下把黏稠的白浊卷进嘴里。
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鼻涕眼泪混在一起滴进那滩东西里,还是强迫自己继续舔,恶心感一波波涌上来。
舔到一半,她终于忍不住剧烈干呕起来,整个上身弓起,“呕……咳咳……呜啊……”
胃里翻江倒海,刚才吞下的东西差点又吐出来。
霍尔彻毫不留情地扬手又是一耳光,力道重得让她脑袋嗡的一声。
“继续舔,别给我停。”
西格琳德被打得脸颊火辣辣地疼,继续用舌头舔舐剩下的部分。
她快被逼疯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恐惧和恶心在反复拉扯,哭声断断续续从鼻腔里漏出来:
“呜……呜呜……我舔……我舔了……”
舌尖几乎麻木,精神濒临崩溃,忽然远远地传来一阵有规律的钟声。
钟声沉稳而悠长,一下一下敲着,像某种固定的信号。
费舍尔和霍尔彻脸色一变,两人对视一眼,那些偏执而扭曲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凝重的神色。
霍尔彻松开捏着她耳朵的手,快速从旁边捡起那条铁项圈,粗暴地扣在她的脖子上。
“乖乖待在这里,别乱动。”
他声音低沉,带着警告,“今天算你走运,贱货。”
费舍尔也快速穿好衣服,把外套甩到肩上,临走前还低头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