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才不经意甩动尾巴时,尾尖柔软的绒毛竟然轻轻扫过他的裤腿,那一瞬的触碰让她心头莫名一紧。
大概就一步的距离?
少女下意识地往前快走了半步,尾巴悄悄低垂了一些。
“还没有到金橡村吗?”
她开口问道,声音保持着温和,隐隐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我印象里应该不远才对,这雾气实在太重了,我都看不清路。”
约翰尼头答道:
“快到了,修女。再走一小段就进村口了,您再忍忍。”
琼尼在前面附和了一句:
“是啊,雾大路滑,我们走慢点,您跟着就好。”
三人继续往前,海伦娜的呼吸渐渐有些乱,脚上的酸疼越来越明显,每一次落脚都像有细小的针在足心轻轻扎。
她正想再开口,路边忽然出现一座低矮的哨塔,木石混搭的轮廓在浓雾中隐隐浮现。
她愣了一下,印象里金橡村附近从没有这样的设施,被帝国解放后,葛森堡连守卫的棚子都不被允许搭建。
一股不安悄然爬上心头。
她停下脚步,轻轻喘了口气:
“我……我脚有点痛,能不能歇息一下?就一会儿。”
琼尼在前方停住,转过身来看着她。
那目光在雾气里显得有些直,盯得海伦娜脊背微微发凉,她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狐耳轻轻贴向头顶。
琼尼却忽然笑了笑,声音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随意:
“要不您把鞋子脱下来?我们兄弟俩帮您揉揉脚,松快松快。走了这么久,脚肯定酸得厉害。”
海伦娜一愣,整张脸瞬间红了大半。
她结结巴巴地往后退了一步,手指下意识攥紧药箱的提手:
“你……你说什么?!怎么能这样跟一位修女说话……这、这太不合适了!”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绿色瞳孔里闪过一丝震惊与尴尬,尾巴在身后僵硬地伸直,尾巴尖有点炸毛,耳尖烫得像要烧起来。
两人没有回答,只是慢慢朝她围过来。
约翰尼的眼睛在雾里亮得吓人,琼尼则咧开嘴,海伦娜继续往后退,裙摆扫过低矮的灌木,狐耳紧紧贴向头顶。
她一直退到一棵粗壮的杉树前,背脊撞上树干的粗糙树皮,再也无路可退。
树皮的冰凉透过薄薄的修女服渗进肌肤,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你们想干什么!”
她质问的声音提高了些许,“我……我只是来帮小艾琳看病的,你们为什么突然这样?”
约翰尼先笑出声,声音低沉却带着明显的戏谑:
“刚才不是说了吗,当然是帮你捏捏脚啊,修女。我们兄弟俩心疼你。”
她拼命摇头,双手抱紧药箱护在胸前:
“不……你们在说什么胡话!让开,我要回去……啊!”
话音未落,约翰尼已经上前一步。
他动作迅猛却精准,一只粗壮的手臂直接绕过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海伦娜惊恐地挣扎起来,年轻的修女用尽全力扭动身体,双手推着他的胸口,腿在裙摆下乱踢,高跟鞋的鞋跟一次次踢蹬着他的腿。
她试图用尾巴抽打他的腰侧,毛茸茸的尾尖带着慌乱的力道一下又一下拍过去,只换来男人低低的笑声。
那点反抗在两个健壮的男人面前显得如此无力,约翰尼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把她完全制住。
他顺势坐在地上,将海伦娜抱在怀里,让她背靠着自己的胸膛。
少女的双腿被迫分开一些,她立刻蜷缩起膝盖,拼命想把腿藏进裙摆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