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舍尔则从另一侧掠来,将她整个人从马背上硬生生拽下。
“啊——!!!”
西格琳德尖叫出声,身体在空中失衡,龙尾胡乱甩动试图缠住什么。
下一秒,她重重摔落在地面上,肩胛骨先着地,剧痛如电流般炸开,紧接着后脑勺撞上湿冷的落叶,眼前金星乱冒。
肿胀的乳房在敞开的衬衣下剧烈晃荡,乳尖被蕾丝边缘刮过,痛得她全身痉挛。
“呜……好痛……别……别打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还没来得及爬起,霍尔彻已跨坐在她腰上,大手扬起就是一记重重的耳光。
“啪!”清脆的声响在雾气中炸开,她的左脸瞬间肿起红印,嘴角溢出淡淡血丝。
费舍尔则蹲在她身侧,一脚踩住她试图挣扎的龙尾根部,靴底用力碾压。
“跑啊,继续跑啊。”
霍尔彻喘着粗气,拳头一下接一下砸在她小腹上,每一记都精准地避开要害,重得让她胃里翻江倒海,“给你留了门,你还真敢骑马溜?!”
“咳……呜啊啊……求求你们……我再也不敢了……咳咳……”
西格琳德哭得撕心裂肺,身体蜷缩成一团,尾巴鳞片摩擦地面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费舍尔俯身贴近她耳边,声音温柔得近乎怜爱:
“公主殿下,你知道吗?我们其实一直在林子边看着你。”
霍尔彻大笑,拳头改成巴掌,连续扇在她乳房上,“啪啪啪”声不绝于耳,每一下都让那对雪白的软肉剧烈晃荡,她尖叫着弓起脊背。
痛殴持续了足足十分钟,直到她连哭喊的力气都没了,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
两人终于停手,把她像破布袋一样拎起,西格琳德全身瘫软,腹部青紫一片,龙尾无力地拖在地上,私处因为痛苦又泄了一次,大腿根部湿滑一片。
费舍尔擦了擦手上的血,淡淡一笑:
“走吧,公主。回家了。”
————
六个月的囚禁已将一切都磨成灰暗的永恒。
午后的光线从破裂的屋顶斜斜漏下,照在西格琳德·冯·维特尔斯巴赫悬吊的身躯上,她双手被粗糙的麻绳紧紧反绑,高高吊起在天花板的横梁上,双臂被迫拉直,肩关节已痛到麻木。
军官外套被粗暴地褪到腰间,堆成一团皱巴巴的深灰布料;白色衬衣的前襟被撕得粉碎,敞开着露出她微微发育的胸部,那对曾经盈盈一握的乳房,因为怀孕的痕迹而变得有些饱满,此刻正涨得发烫,乳尖渗出细细的乳汁,顺着白皙的弧线缓缓滑落,每一次呼吸都扯动着胀痛像有无数细针在里面搅动。
马裤被褪到膝盖处,堆叠在高筒马靴的靴筒上,露出里面那双昂贵的黑色吊带丝袜。
丝袜紧紧裹着她修长匀称的双腿,蕾丝花藤纹样在光线里闪烁着曾经属于皇室的奢华,如今却成了最残忍的讽刺。
内裤早已被扯下,随意挂在她那对黑色龙角的尖端,龙裔处女破身后,角尖会染上永不褪去的暗红。
是啊,她还记得那最初的夜晚,被费舍尔和霍尔彻轮番压在干草堆上夺走贞洁后,她崩溃地尖叫着,用角去磨墙壁,想把那耻辱的红色磨掉。
那条纤细的黑色龙尾被沉重的铁链牢牢锁在马厩的立柱上,三角形的尾端金箍在挣扎中时不时撞击锁链发出金属脆响。
私处和菊穴完全暴露在外,粉嫩的褶皱在半年的反复侵犯后微微肿胀,残留着黏腻的痕迹,空气拂过时带来一丝凉意,再也唤不起任何羞耻。
她已经哭不出来了。
西格琳德弯着腰,脚尖勉强踮起,身体被迫前倾,目光空洞地落在眼前的马槽上。
槽里残留着发霉的干草屑和一些不知道什么的混合物,那时她这段时间被逼着吃的“食物”,她盯着那里,盯着自己早已碎裂的灵魂。
六个月……
她做了什么,才落得如此境地?
年轻的龙裔公主,曾经骄傲地以为自己能为家族争光,以为参军镀金就能配得上阿尔伯特·韦尔夫,那个从小青梅竹马、如今已是帝国将军的未婚夫。
她总觉得自己不够好,总想证明自己足够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