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呢?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还算不算活着。
西格琳德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她记得清清楚楚,三个月前,当她发现尾巴尖的末端渐渐染上鲜艳的红色时,那一刻的惊恐几乎撕裂了她。
她当时还被绑在他们简陋的木床上,费舍尔正从身后深深顶入她湿热的甬道,一下一下撞得她腰肢发软,而霍尔彻则含住她一侧乳尖用力吮吸。
她尖叫着骂他们:
“你们这两头畜生……放开我……阿尔伯特会杀了你们的……”
却只换来两人更猛烈的侵犯。
她崩溃大哭,求饶的话语断断续续,可那只让她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被轮番操弄得更彻底。
后来,她认命了。
甚至在某个深夜,当腹部微微隆起时,她竟生出一种近乎病态的期待。
母性?或许吧。
她幻想着这个小生命能在黑暗里成为她的依靠,能让她在每一次被侵犯后还能有一丝活下去的理由。
她……她甚至偷偷抚摸过自己微微鼓起的肚子……
可……可他们……连这也要剥夺……他们怎么能……
她不愿意去想,却又无法停止。
那日的情景像一把钝刀,一遍遍在心底划过。
前段日子,他们突然把她拖到这里,本来只是想继续玩弄她。
可就在霍尔彻的手掌按上她小腹的那一刻,他忽然停住了动作。
费舍尔也同时注意到她黑色龙尾的三角形末端,那原本只是微微泛着光泽的金箍下方,尾尖那抹红越来越鲜艳。
“等等……这颜色……”
霍尔彻低声嘀咕,粗糙的手指顺着她的尾巴向上摸去。
费舍尔则眯起眼睛,声音依旧平静却带上了审视:
“公主殿下,你的小腹好像也微微鼓起来了。”
西格琳德的心猛地一沉。
她本能地想保护那个小小的生命,声音颤抖着强装镇定:
“没……没有……你们看错了……只是……只是这几天你们赏我的……有点多……真的什么都没有……”
费舍尔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盯着她尾尖的那抹红看了片刻,然后淡淡地笑了笑:
“公主,你骗不了我们。龙裔的尾巴尖变红,只有一种可能。”
霍尔彻的脸色瞬间沉下来,不顾她挣扎着捆住她的手脚,甚至把龙尾狠狠踩在脚下,几乎踩到骨折的程度。
费舍尔按着她的龙角,声音还是那样斯文:
“公主,你这肚子留着只会麻烦。”
霍尔彻则粗壮的拳头一下一下砸在她微微隆起的腹部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全身抽搐。
鲜血从她腿间涌出时,她的心几乎碎了。
那剧痛从下腹撕裂开来,顺着脊柱直冲脑门,可身体的痛远比不上心里的悲伤。
她在为敌人的孩子悲伤吗?
不……不管怎么样,那是她的孩子,她的幼龙……
她甚至在那些黑暗的夜里,偷偷给它起过名字,在被侵犯到意识模糊时,在心里一遍遍默念那个小小的、只属于她的称呼,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