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说道:“其实这是一起有预谋的敲诈事件以及临时起意的杀人事件。”
“什么?!”众人一惊。
“先从死者公司门口的监控视频说起吧,那个摄像头,香濑夫人,实际上是死者让你安装的吧?”
“那又怎样?”香濑美琴不可置否,“我老公被人跟踪,让我装一个监控来看看对方是谁,有什么奇怪的?”
“那为什么单单只装了公司的监控呢?在各位嫌疑人到来之前我们就发现了卧室里的另一批没有拆封的摄像头,总计六个,这么多摄像头,如果只是为了在公司拍到跟踪的人,六个摄像头未免买太多了吧?而且公司里也只装了一个摄像头。”毛利小五郎提出疑问。
“不,不是不装,是因为公司的监控是试验品吧,我猜测是试验成功之后,再分别把它们安装在家里以及公司里。”
“我想,根本就没有死者被跟踪的事情发生,你们需要摄像头拍到在某个时间,‘某人根本没有到过你们公司’、‘某人在某个时间到过你们的公寓’,‘某人在你们家里或者公司里做了什么’,等等类似监控拍到‘证据’吧。”
香濑美琴噗呲一笑,“我们要这样的‘证据’干什么呢,毛利先生?”
“伟大的沉睡的毛利小五郎,终于栽跟头,尽说些胡言乱语的话。”
“因为书架上夹着的一份翻烂的报纸。”毛利小五郎不慌不忙给于她重击,让香濑美琴脸上一白。
“一份两个月前发行的报纸,一份刊登了第三者冲野洋子插足富豪婚姻惨遭勒索的报纸,当然,这件事最后已经澄清报纸上刊登的信息纯属谣言,只是你们想利用这则谣言在某个人身上变成真。”
“没错,这是一起针对迹部明美子的敲诈事件!”
“你什么意思。”迹部景吾冷眼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毛利小五郎,手背的青筋暴露了他心底压抑的怒火。
“我想大概是因为另一份报道吧。”
“迹部明美子投资十亿美元加盟国际电竞赛事的举办,根据你们近期频繁联系她的举动,应该是想效仿冲野洋子小姐的谣言,比如说拍到迹部明美子与他人暧昧的照片进行敲诈,对于她来说,不会想美好的生活,事业、家庭被毁掉。”
“在实验成功后,你们准备实施真正计划时,太刀进的突然到来把你们都堵在家里。”
“你应该从很久以前就知道丈夫在外面有情人,或许他哄骗过你已经和外面的情人断干净了,但太刀和你丈夫的争执,让你知晓枕边人脸下的真面目和这个光鲜亮丽家庭下的千疮百孔,丈夫伙同他的妻子骗钱,而这一笔钱是真的不知所踪,还是你知晓钱在哪里,我们不知道。”
“但真正让你对丈夫起了杀意的是村田先生怀孕了的妹妹。”
“太刀走了之后,你的丈夫安抚了你准备出门,但是这时候村田正义的到来同样把你们都堵在家里了,为了计划顺利进行,你们不吭不响当做家里没人。”
“迹部明美子是条难上钩的鱼,在公司等得太久的她联系你丈夫如果今天不洽谈协议就再约时间,为了不让这条大鱼溜掉,你们急忙用一个她无法拒绝的理由让她亲自到家里,而卧室的那杯泡了安眠药的水其实是为了她准备的。”
“在等迹部明美子的时候,你询问丈夫太刀进和村田珍美的事情,他的背叛让你起了杀心,于是,在丈夫背对你的那一刻,正在打扫卫生的你举起了正在擦拭的工艺雕像!”
“狠狠的砸了下去!一次一次又一次砸下去!!!”
“那小丫头说得对,毛利先生或许真的可以去写小说,很完美的故事,”香濑美琴不可置否,“然后呢?就凭几份报纸、喝过的安眠药水杯和工艺雕塑上的指纹,你就凭这个断定我是凶手吗?”
“不,你是家里的女主人,凶器上有你的指纹再正常不过。”
“我刚才说了‘打扫卫生的你’,这个家所有的物品放置十分严谨,甚至每条毛巾都有相应的用处,不会混用。”
“香濑夫人,你用在厨房的围裙和打扫的围裙是不是同一条吧?除了厨房的围裙,另一条打扫卫生的长袖罩衣围裙在哪里呢?”
“之前坏掉了,我扔了。”
“不!那条沾满死者鲜血的围裙,被你仍在了楼上,二十四楼鸣户家附近的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