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犹豫了一会,又垂眸补充道,“你以后再不可如此胡来了。”
柳青砚刚想开口,喉咙中又涌上一阵痒意,他将手指握成拳抵在唇边一连咳了好几下。
沈婉仪见状,忙去桌前给他倒了一杯水递过来。
柳青砚刚咳得狠了,眼眸都裹着水雾,泛红的脸和湿漉漉的眸子让他看上去有几分惹人怜爱的感觉。
指尖接触时,沈婉仪的心没由来地痒了那么一下。
下一瞬,她反应过来,猛地收回手,在心里唾弃自己这种时候竟然有这种想法。
柳青砚见到她的小动作,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那么一下。
周伯没过多久就把熬好的药端了上来,柳青砚喝完药,这时也恢复了点力气,提议自己去隔壁屋子睡。
沈婉仪想着他后续或许还会再起高热,若留在此处她可以更好地观察他的状态,本是想拒绝的。
可是话到嘴边,她又想着若是两个人睡在一起,他可能会休息得没那么好,于是便干脆答应了这个提议。
她出门吩咐周伯去收拾隔壁屋子时,没看见身后人晦暗不明的眼神。
*
沈婉仪睡到后半夜,是被憋醒的。
她睁开眼时,自己嘴唇微张,罪魁祸首正吸口允着她的唇舌。
她好不容易将人推开,待看清来人是谁,顿时惊讶出声,“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应该在隔壁歇息吗?”
柳青砚像条蛇似的又缠上来吻她,语气幽怨,“阿婉,我以为你会留我的。”
“我是怕打扰你休。。。。。。唔。。。。。。”
被吻的晕晕乎乎时,沈婉仪还想起来去探他的额头,待发现他的体温并没有重新升高时,她稍舒了一口气。
她虽察觉到他的怨气,但她还是试图和他讲道理。
她断断续续道,“你病了。。。。。。现在。。。。。。需要休息。。。。。”
柳青砚竟真的听话停下了所有动作,他嗓音低沉沙哑,带着某种诱导的意味,“阿婉,我知道一种偏方,能够好的快一些。”
黑夜中,他水润透亮的眸子裹了一层浓重的欲色,但沈婉仪的重点全在他说的那话上,忙追问,“你刚刚怎么不说?需要什么药,我这就去配。”
“不需要配药。”柳青砚的声音喑哑的厉害。
“阿婉,你来当我的药吧。”
沈婉仪意识到他在说什么,蓦地瞪大了眼睛,“哪里有这种。。。。。。药。”
最后一字说出口,木已成舟,她闷哼一声。
“阿婉,你没听说过吗?高热不退的时候只要把汗水全都排出来就好了。”
她是听说过这种说法,可是她也没听说过,需要用这种方式啊!
“阿婉,对不起,又要让你受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