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感觉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你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不对劲。
你仰起头,语气担忧:“出了何事吗?你心情似乎不佳。”
这个角度,这个距离,你颈上的吻痕东方钧瞧得更清楚了。
失而复得的喜悦与忮忌在体内对撞,东方钧需极力控制着,才不至于做出些更出格的举动。
他自是察觉到了你话语间的不同寻常之处。
于是他没回你的话,转口一问:“皇姐喜欢我穿何种颜色?”
“阿钧生来好颜色。”
你一语双关。
你继续笑道:“从前我夸了你一句穿白色滚金的那件衣裳好看,你便一直穿,几乎不曾再穿其他颜色。”
东方钧垂首听着,将下颌抵在你发间,如同小兽般轻轻蹭着。
因着新春时节稍冷的缘故,他将一直紧贴在你脊背上的手松开,掀起些被角覆了回来,动作极尽温柔。
眼神却很冰。
你不曾对他说过这话。
他倒确有一件玉色织金的衣裳,但近几年已不曾再穿过。
一次也没有。
况且,你同他说话的语气这般熟稔自然,醒来后见到他也没惊讶。
——为什么?
东方钧暗自想着,思绪万千。
此刻他心中最在意的,还数你脖颈间的那几道吻痕。
“这是皇姐离开我的第十三年。”
他不打算顺着你的话去做些什么欺瞒之举。
哪怕你现在一无所知,用不了几日也会察觉到异样,此事并不是他想瞒便能瞒一辈子的。
东方钧指尖捻起你的几缕发,自顾自地绕在指间,语气淡然,山雨欲来般的平静,“昨夜我归殿欲就寝,不曾想瞧见了正在榻上熟睡的皇姐。”
你闻言一愣。
此刻殿外已天光大亮,晨光落在殿中,透过床帷直直落在每一处。
——已是白日。
他在你床边坐了一夜。
你感受到颈间某处被温热的指腹摩挲着,接着又听见东方钧冷声道:“皇姐不要我,还有了别人。”
他极力压着情绪,却无可避免地在话语间泄出几分依稀恨意。
你大致明白了现下的处境。
不知为何,你穿到了另一个类似平行世界的地方。
此间万物应没太大改变,唯一的变量便是你。
这个世界的东方钧,没有在仪阳三年与你再遇。
不过…什么叫
“有了别人”?
你顺着他的视线回望,明白他看见了什么,无奈开口道:“哪里来的什么别人呀,这明明就是你自个昨夜弄的。”
在床事上惯会撒娇,得寸进尺,知道你很喜欢他那张脸,便反复作勾引态。一旦用美色蛊惑你得了首肯,之后任凭你说什么都充耳不闻,非要在你身上留下一处又一处痕迹,仿佛这就能证明什么似的。
颈间那几道还算少的。
东方钧虽不在乎他人的看法,但因你顾忌着群臣百官,于是他没敢太过放肆,只情到浓处时,情不自禁地在显眼些的地方留下些许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