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牌技烂得一塌糊涂,出牌全凭直觉。
但他偏偏手气好得离谱。
“哎呀,这么鸡没用了,扔了。”
他隨手扔出一张牌。
下一刻,於签和江寻同时发出一声惨叫,齐齐推倒了面前的牌。
两人听的,都是“么鸡”。
郭滔以一己之力,同时点炮两家,成了全场最靚的仔。
他自己都懵了,挠著头:“嘿,我这运气!”
而江寻,则彻底收起了平日的懒散。
打牌时的他,像换了个人。
眼神专注,思维清晰,宛如一台精密的人形计算机。
他能通过每个人出牌的习惯和微表情,精准猜出他们手里的大致牌型。
他总能在关键时刻,打出那张让对手最难受的牌。
或者,在別人即將胡大牌的前一秒,用一副小得不能再小的屁胡,截胡成功。
那感觉,不像是打麻將。
倒像是在下一盘精密无比的棋。
牌桌旁,张吉珂则沉浸在了他的科学世界里。
他在小本本上,飞快地记录著每一张被打出的牌,试图用数学概率,来分析这门“玄学”的底层逻辑。
“第一局,筒子已出20张,万子12张,条子18张……”
“根据概率论和剩余牌张的分布模型,牌堆里接下来出条子的可能性最大!”
他刚得出这个结论,脸上是“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
结果,话音刚落。
“自摸!清一色!”
郭滔“啪”的一声,推倒了面前的牌,一脸的惊喜。
摊开的,是一水儿的筒子。
张吉珂脑中的公式和模型,瞬间成了一堆废纸。
他不信邪,继续埋头计算。
“第二局,根据我的计算,『发財这张牌,已出的三张间隔轮次过短,根据博弈论中的心理盲点,最后一张牌被扣死在某人手里的概率已低於5%!於老师手里绝对没有!”
结果,下一秒。
於签老师笑呵呵地槓了一张“发財”,然后从牌堆最后一张,摸出了一张“红中”。
“嘿,槓上开花。”
“不好意思了各位。”
张吉珂的笔尖,因为用力过猛,“啪”的一声,断了。
他的科学世界观,正被一股来自东方的神秘力量,无情地反覆碾压。
比赛进入了决胜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