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黛玉面色泛红,已经有些生气了,她都这样说了,这人还一声不吭,到底想要干什么。
嬴政不敢和黛玉对视,只道:“秦王的身体没有这么好,我如今还不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国丧之后,各方争夺秦王之位,我担心护不住你。”
黛玉眉头微皱起:“大哥,你就拿这些话糊弄我?你如今迎娶楚国王后在即,华阳太后绝对是站在大哥这边,白盐的买卖我更是让利给了吕相,吕相不管如何,肯定不会反对大哥。”
黛玉说完,抬起嬴政的下巴,强迫他和自己对视:“大哥,你告诉我,国丧之后,秦王之位当真需要争夺,难道不是就握在你的手中?”
“是。”
嬴政咽了咽口水,喉结滚动,黛玉目光逐渐向下,看着滚动的喉结,心中微动,又反应过来抬头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大哥,我不是什么也不懂的孩子,你快点如实给我说清楚。”
下巴被抬了起来,有些不舒服,嬴政有些小心,看着黛玉问道:“咳,能,不能,先把手放下,这,样说不了,话。”
嬴政断断续续把话说完,黛玉像是刚刚反应过来一样,把手放了下去,还很贴心给嬴政递了一杯水:“你润润嗓子,说吧。”
嬴政拿过小口小口喝了好一会儿,黛玉的目光从担忧变成了不耐,这人一定有大事瞒着她。
嬴政感受到了,很是识趣,把手中的杯子放了下去:“小妹,就当是大哥求你,等我坐上秦王之位,三年后,你再回来可以吗?”
只要三年,他一定能坐稳秦王之位,到时候黛玉回来,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之前一直黛玉黛玉的喊她,现在都开始喊小妹了,黛玉心中愈加烦躁起来:“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嬴政,我告诉你,我不需要你那自以为是的保护。”
“你要保护我什么,我比你有钱,要说权势,我手中拿着白盐,更别说还有纸,这些东西不管献给谁,我都不会需要你相护。”
嬴政有些颓丧,这些话没错,他如今无权无势,黛玉看他这样,又心软了起来:“我说这些话不是为了做什么,大哥,我并没有你想得那般软弱,需要人保护,有什么事情你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
嬴政索性直接说了出来:“华阳太后要把你许给她的弟弟的子侄芈华,因我爱慕你。”
“什么?”黛玉惊叫出声,嬴政见状想要再说一遍,被黛玉制止:“我听清楚了,不用再说了。”
“因为你爱慕我,所以我必须要嫁与他人,这是什么道理?”黛玉有些反应不过来。
被惊叫声吵醒的赵逦,听到这番话,如遭雷劈:“什么意思,政儿你爱慕玉儿?”
质问之后,赵逦捂住了嘴,有些小声道:“你们可是兄妹。”看着两人的目光看了过来,又改口道:“虽然不是亲生的,可是到底也是名义上。”
黛玉并没有心思理睬阿母,这一会儿她也想清楚了缘由,她嗤笑出声:“这是担心,我之后会入了秦宫,到时候碍了楚国王后的路?”
嬴政点了点头,黛玉面色阴沉了下来,这如何破局,如今难道真的只剩逃离秦国这一条路能选了吗?
嬴政保证道:“我会送你离开,你不用嫁人。”
“离开?”黛玉冷笑一声:“说得轻巧,之后呢?”她和吕不韦商量好的事宜,吕雉已经建造起来的纸坊,她要抛下所有的一切离开秦国。
“等我坐稳秦王之位,黛玉,我就能接你回来。”嬴政很是诚恳,拉住了黛玉的双手,带着些许祈求,不过是权宜之计。
黛玉甩开了他的手,她要想想,一定还有别的出路。
这个场面让赵逦有些牙疼,她如今看不得这种腻歪的场面:“为什么非要走,华阳太后势大,不是还有丞相,你们放心,有我出马,吕不韦肯定会扶持政儿。”
“阿母。”嬴政有些有气无力,无奈喊道:“阿母,你就别添乱了,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情。”
“如何不行,你就是想的太多了。”赵逦笑得有些神秘:“吕不韦不一样,他肯定会帮你的。”
嬴政有些不信,他和公子蛟谁上位对吕不韦都没有影响,吕不韦何必费力不讨好:“阿母,你别做多余的事情。”
赵逦轻笑,看着两人,揉了揉嬴政的头道:“我明日去相府上拜访,他一定会帮你的。”
“阿母!”嬴政有些急了,抬头看向赵逦,说出口的话却变成了:“阿母如果非要去,至少也要带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