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假假谁又知道,万一是我跟着子楚之后,吕相贪恋我的美貌,偷偷与我相聚呢?”
“赵姬!你莫要胡言乱语。”吕不韦急忙开口反驳。
“我知道了。”嬴政有些恍惚道,看来这几日秦宫中传出来的流言并不是空穴来风。
“政儿知道什么?”赵逦犹如一条毒蛇一般又攀附了过来,吕不韦连滚带爬离开。
赵逦有些泄气了,凭她的相貌,如今的地位,这吕不韦实在是有些不识好歹。
“流言如此,不若顺势而为,如今吕相即使不认,怕是也无人相信了,还不若扶持政儿登上王位。
她看着屋中的两个人,灵光一现:“我这做阿母的,替政儿承诺,若之后政儿当上秦王,必当尊称不韦为仲父。”
吕不韦有些意动,秦王的仲父,这样的尊位,从古至今,有哪一个商人能有他这样的成就。
嬴政看着吕不韦低头思索,没有犹豫,双膝跪地,拱手朝着吕不韦道:“我自幼敬重相国,阿父时常提及相国犹如他的手足至亲,况相国一救阿父逃出,助阿父登上秦王之位,二救我们母子与危难,让我和阿母得以返回故土,政对相国的敬重”
这句话说话,嬴政低头磕了下去:“天地君亲师,相国于我犹如双亲,尊称相国为仲父,是政的幸事。”
吕不韦大笑三声,把嬴政扶了起来:“彩!!”他现在浑身舒畅,赵逦真是个妙人啊。
他把嬴政拉到了榻上坐了下来,保证道:“秦国传出来那些流言太子无需担心,臣自会处理。”
赵逦有些不解:“吕相这是何意,如今政儿也承诺过了,吕相为何只处理流言,我儿的秦王之位呢?”
嬴政有些无奈,安抚道:“阿母,你无需担心,相,仲父和我会再商议,今日出来这么长时间,还要劳烦阿母先行回去,帮我周旋一二,莫让华阳太后发现。”
两人把赵逦哄走,嬴政才又开口相求:“政,此番前来,是有事相求。”
“仲父,政爱慕黛玉,华阳太后欲扶持我上位,条件是需娶楚国贵女为后,太后担忧黛玉留下,会对王后造成威胁,欲将黛玉许配给子侄。”
嬴政这三两句话,吓了吕不韦一跳,这可是他的财神爷,要是黛玉嫁到了楚系,那他的白盐怎么办。
他开口问道:“你答应了?”楚系一脉三代经营至今,在秦国姻亲血脉,盘根错节,华阳太后若非要阻挡,怕是要有些艰难。
“并未,政此番前来,是想求仲父,给黛玉寻一个去处,保她安稳。”嬴政又跪了下来:“政亏欠黛玉良多,如今能做的只有给她自由。”
吕不韦急忙上前把他扶起:“这是作何,太子叫我一声仲父,我定当尽力相帮。”
一个两个都寻到了他门前,一个不想走,一个硬要留,权财相悖,他吕不韦当然都要留下:“华阳太后这番,秦国宗室可知?”
“不知道。”嬴政摇头:“政这几日,日日在王上榻前侍疾,对外面的事情并不太关注。”
“不过,华阳太后曾说,王上此次病重是公子蛟母子下手。”
“可有证据?”吕不韦追问,后又反应过来,有这句话就够把公子蛟母子按死,国君之位只能落在公子政身上,黛玉他自能保下。
“不必,不必,这件事情太子无须插手,之后就照常侍疾,静候佳音。”
吕不韦把嬴政送到门前,像是刚刚想起来什么,问道:“那白盐之事,太子登上国君之位用吗?”
“什么?”嬴政有些疑惑,什么白盐之事,那不是黛玉的东西,他用来做什么。
吕不韦恍然大悟,有些懊恼拍了拍自己的嘴巴:“臣多嘴了。”
嬴政心中有猜测,但是他不敢深想,追问:“是黛玉托仲父做什么吗?”
吕不韦面色挣扎,再三抉择之后,才有些下定决心道:“公主托臣,用白盐这等奇物,在册立大典上给太子造势,如今事情已然不成,臣本以为这是公主提前和太子相商,臣多嘴,太子恕罪。”
“是那日?”嬴政一下子就想起来,他收下李斯的那日,黛玉和吕不韦明显有事瞒着他。
吕不韦点头,接着道:“太子和公主情深意重,居然连白盐这等奇物都愿意拿出来,公主心善,为给太子造势,将白盐以粗盐价格贱卖给秦国百姓,且将白盐所得之利,自己所得,尽数上缴国库。”
他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希望公子政上点心,黛玉若当上王后,背后无势,他吕不韦才能更好掌控秦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