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了,这帅哥不会是上司吧。
叶既明深吸口气,声音沉道,
“大理寺少卿叶既明,你且速带路,将情况说来。”
完了,还真是上司!
林听咽了口口水,不敢再看叶既明那双眼睛,连忙推开院门,领着他走两步后忽的想出可以将实情禀报上官,这样她就能顺利完成第一个系统任务了。
于是林听不顾叶既明疑惑又将人给带了出去,重新光上院门,刚跑回来挤在门外的吃瓜群众见状又四散离开。
……
“大牛二牛,去把那凶犯押去开封府!”
孟捕头一声令下,两个小捕快顿时出动,后院很快传来瓦罐破裂和伙计惊呼的声音。
刘班头低垂着头,听着耳边的动静暗暗叹了口气。
孟刚对此倒是满意的不行,自顾自点头,似乎觉得自己聪明绝顶,原本他也没想找替死鬼的,那伙计要怪就怪那多事的小捕快吧。
“留两个人把尸体抬去义庄,其余的跟我回府去!”
一行官差风风火火的来,威威风风的走,只是领头的捕头还未开院门,那门就自己开了。
“孟捕头。”
叶既明居高临下淡淡瞥了眼孟刚,语气带着冷意,“着急回衙门?”
“哎!”
孟刚瞪大眼睛抬头看向满脸愠色的不速之客,随即面色微变,连忙收敛住刚才那副威风架势,弓下身大声道,“卑职见过叶少卿。”
身后的众差役也连忙行礼,恭声整齐道,“卑职见过少卿大人。”
叶既明微微颔首,眼神落在队伍最末被捂嘴捆住的店伙计身上。
“这是?”
“哦他啊…”
见叶既明探究的目光徘徊在他身上,孟刚连忙说道,只是还未说全,就被一道脆生生带着些狡黠的女声抢了先,
“我知道少卿大人!他就是向我提供谋杀线索的伙计,想必是孟捕头带他去衙门表彰呢,只不过……孟头你怎的将他捆住了?”
“嘶……”林听佯装一副苦恼的样子,“孟头你做法这可就古怪了,看着不像要去表彰的,倒像缉拿了凶犯!”
林听猛一拍脑袋,“哦!莫不成这伙计就是你口中那凶犯?那倒是我眼拙了,还以为这伙计是个好的。”她做出一副锤头顿足的模样,“唉,孟捕头当真是铁口断直,看来我还是缺少经验啊……”
“唔唔唔唔唔!”
被钳制住的店伙计闻言哭喊起来,费力地想要挣脱身后捕快的手。
“给他松绑。”
叶既明冷眼看着不敢抬头的孟刚,开口时满是阴鸷,声音仿佛淬了冰。
“唔唔……”被松了绑的伙计嘭一声跪在地上磕了个响亮的头,“大人饶命啊,大人饶命!”
“小人没有杀人,小人平日连鸡都不敢杀,哪里敢杀人啊!”
伙计应是怕极了,跪在地上不住的发着抖,嘴里重复嚷着大人饶命。
林听哪里见过这个场面,于心不忍地走过去将人扶起来小声安慰,边伸手顺着伙计的背边侧头回应着孟刚瞪着她瞪到发红的眼神。
还瞪我呢,等死吧你,糊涂虫!
“孟刚。”
叶既明尽力克制自己的愤怒,刚才那小捕快在门外和他说时,他虽生气,但也没全信,毕竟这孟刚是那开封府尹提拔的,想来应该不会做出如此恶劣之事,可此番场景,让他失望透顶,怒火中烧!
他开口时声音阴沉的不像话,
“未查证据便随意捉拿无辜之人定罪,你眼中可还有王法!”
孟刚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少卿大人,卑职有罪,可卑职……卑职本是想以自杀结案的,但……”他猛地转身指向正靠边看戏的林听,“是这女捕快,当着院外好些人咬死这是谋杀案,我苦苦找不到线索,这才抓这伙计为了保全开封府的名声啊!”
林听闻言冷笑,这糊涂虫见逃不了罪名就拉她下水?想的倒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