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了摇头,抬手间利落的将听兰刺向刚刚在她后背划了一刀的士兵,冲那人喊道,“别管我!”
下一瞬,后背又补上了一道豁口,
林听有些撑不住了,她学习剑术的时间并不算久,勉强能对付几个武功不好的,但实在招架不住眼前密密麻麻这么多的人,她举着听兰的胳膊酸胀不已,恍惚见他看见有个人朝他扑过来,
是赵从杰。
他的神色却有些古怪,林听向后退了点眯起眼看向他,只见他面上发紫,眼睛充血,
即便这样,赵从杰却也浑然不觉的冲她喊道,“把东西交出来,我留你一条全尸!”
叶既明被沙鹤领着十来个士兵围住去路,季言则察觉到赵从杰的动作,他抽身出来,“你休想!”
随即脚尖一点便要持剑冲过来,谁知他刚动身两步,
那道威胁林听的身影突然步幅不稳,左右摇晃起来,林听被眼前的画面吓了一跳,赵从杰整张脸不停地往外渗着血,刚才还张牙舞爪地要扑向她,此刻手中长枪“咚——”一声落了地,
林听看向同样发着愣的季言,冲他挥了挥手示意他去帮叶既明,随后借着听兰指向正惶恐地双手抱头的赵从杰,
清了清嗓子大声道,“你们快看啊!这就是叛国的惩罚!若你们再不收手缴械投降!你们一个个的都逃不过七窍流血的命运!”
话音落下,刚才还不断发起攻击的金吾卫动作顿时停了下来,包括有些置身事外的沙鹤,他们一齐看向林听,随即又顺着林听所指看向赵从杰,
“这……这,主上?”
有金吾卫问向沙鹤,沙鹤眼神一片冰冷地看向林听,“你又搞什么把戏。”
随后动身上前,只是没走两步,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便砸进了他的耳里,
赵从杰暴毙了,
在没有任何人碰他的情况下突然死了。
沙鹤神情变了变,想要上前的动作被自己压住,他猛地转身看向所谓的金吾卫,“都愣着干什么?因果报应不到你们头上!”
这话点醒了林子里的士兵,他们本就不是大宋的人,何来叛国一说,大将军突然暴毙,一定是大宋的人做了手脚!他们眼神满上血红,抬着刀剑的力气又大了几分,
沙鹤这才侧过身,再次看向赵从杰,神色中翻涌着看不透的情绪,半晌他抬起眼,将视线移到林听身上,正欲上前,
却耳尖微动,敏锐地听见林子不远处传来马蹄的声音,那绝对不是一匹马能发出的动静……他猛地看向浑身沾血的叶既明,“你带人来了?”
谁知叶既明闻言一怔,肩膀上硬生生抗了一刀,
马蹄声越来越静,林听也听见了,她快速结束身边围上来的两人,余光却瞥到就要上马的沙鹤,她忙大喊道,“快追!”
随即就要跛着只脚往前跑,只不过刚跑两步就被一只湿润的大手扶着了肩,叶既明对她轻轻摇头,便冲着沙鹤的方向吹了个口哨,
沙鹤的运气似乎并不好,他随意上的一匹马正是叶既明的,那马听到主人的口哨声,马蹄立刻停了下来,任凭沙鹤怎样踢踹也不肯动,
叶既明趁着这个时机几步出现在他身边,沙鹤只得跳下马接下他的剑锋,
“你到底是谁?”
叶既明侧身躲过沙鹤的长剑,眼中含着探究,
沙鹤咬牙切齿,“与你何干。”
说着便将长剑上挑,拦住叶既明的退路,谁知叶既明并不上当,脚尖一点扭转了方向,手中的剑则直直地刺向沙鹤前胸,